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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稿箱里只有一条。
我点开,屏幕上的字密密麻麻。
。
发文时间是十分钟前。
我盯着那行字,浑身发抖。
爸爸年初申请参加马拉松,体检没过关,医生说他心脏有杂音,剧烈运动有风险,让他不要再跑步。
他遵医嘱,之后连快走都不敢,每天走路都是慢悠悠的,怕心率上去。
一个连快走都怕的人,怎么可能死在跑步机上?
我打开搜索框,打字的时候手指在抖,打了三遍才打对:“心源性猝死
药物”。
搜索结果跳出来,十几种药物可以诱发心源性猝死。
每一种都能让心脏突然停跳。
常规尸检很难检出,因为药物代谢后,血液里残留的浓度可能低于检测阈值。
换句话说,一个人可以被药物杀死,但死后查不出来,只会被认定为“心源性猝死”。
不是意外,是谋杀。
电话响了。
王经理打来的。
他的声音很沉重:“佳佳,你爸出事了。你来公司一趟,我们商量后事。”
我说好。
挂了电话,我把草稿箱里的内容截了屏,又发到自己的两个邮箱里。
然后站起来,腿蹲麻了,扶着墙站了一会儿。
打车去公司的路上,我搜了那几个股东的名字。
老周,公司二股东,持股。
老赵,三股东,持股。
王经理,持股5。
三个人加起来,,比爸爸的多四个点。
但爸爸有一票否决权,他签字的协议才算数。
所以他们要逼他签字。
他不签,他们就让他死。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爸爸还活着吗?
车停了。
我付了钱,推开公司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