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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冲进现场，枪口对准了持枪的我。
“把武器放下！举起手来！”
我慢慢将放在地上，举起双手。
“是她！她杀了人！她疯了！”
张晓静突然从石头后尖叫着冲出来，指着我的手在剧烈颤抖，
“警察先生！她持枪！我们都看见了！她是凶手！”
一名警察立刻将她挡在身后，另一名警察用枪指着我，示意我跪下。
我缓缓跪下，双手抱头，
“他们持枪抢劫，我合法自|卫。”
“胡说！我们是朋友！开玩笑的！”
张晓静尖叫，推了一把旁边瘫软的王贺嘉，“王贺嘉！你说话啊！”
王贺嘉像是被抽了魂，被张晓静一推才回过神，眼神躲闪，结结巴巴：
“是开玩笑，我们就是拍视频整蛊。没想真抢劫。”
我抬起头，看向警察，“，你看地上这些‘玩具枪’。”
一个警察用脚小心地拨弄了一下地上散落的道具枪，质感逼真。
他又看了看我放在地上的-，以及周围几具鲜血淋漓、死状凄惨的尸体。
“他们用假枪抢劫，你用了真枪？”
一个警察皱眉，语气严厉，“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
“在那一刻，枪口顶住我的头，我无法判断真假。我感受到的是真实的死亡威胁。在德克萨斯州，面对合理的致命威胁，使用致命武力自|卫，是法律赋予我的权利。这里不是加州或纽约。”
几个警察交换了一下眼神。
“证件齐全吗？”一个警察问我。
“是的，合法购买，证件在帐篷里的钱包。”
一个警察去帐篷检查，很快拿着我的持枪证和购枪文件回来，对同伴点了点头。
“即使自|卫，也需要接受全面调查，女士，你需要跟我们回去。”领头的警察话还没说完。
“！这边！湖边发现两具尸体！”远处，一个警察大声呼喊，声音带着震惊。
所有人都是一愣。
两个警察迅速跑了过去，很快，他们用担架抬过来两具盖着白布的尸体。
白布没盖严实，露出死者的衣服和部分面孔。
王贺嘉无意中瞥见，身体猛地一僵。
“爸——？！妈——！！！”
一声撕心裂肺的、不似人声的惨叫从王贺嘉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瘫倒在两具担架中间。
“不不不可能怎么会”
张晓静也吓呆了，捂着嘴，不知所措。
负责初步检查的警员站起身，对领头的警官低声报告：“初步判断是溺水。身上无明显外伤，但有多处挣扎痕迹和淤青。”
“从湖边斜坡的滑擦痕迹和断裂的灌木来看，他们应该是从那个方向慌不择路跑下去，失足落水。”
“水太深，加上惊慌和可能不会游泳。”
我看着崩溃的王贺嘉，缓缓开口，
“你说，是开玩笑的。”
王贺嘉猛地抬起头，血红的眼睛瞪向我，充满了难以置信的仇恨和混乱。
我迎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
“看来，你父母”
“不太抗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