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的下场惨不忍睹。
沈知行不仅把当晚废弃车厂的监控录像交给了警方,告她故意未遂。
还将他在英国拿到的所有和商业间谍的证据全部抖了出去。
林氏集团在三天之内股票暴跌,直接宣布破产清算。
林舒的父母因为涉嫌经济犯罪和涉黑势力,被当场逮捕。
林舒在看守所里试图袭警逃跑,被按在地上打断了右腿。
她后半辈子只能在铁窗和轮椅上度过,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至于那几个打伤我的壮汉,在牢里也没少受沈知行安排的“特别关照”。
一个月后,我出院了。
出院那天,沈知行牵着我的手,回了一趟沈家老宅。
我们将所有的真相摊在了沈父沈母面前。
包括林家的阴谋,也包括我们之间隐秘的感情。
沈母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狠狠扇在沈知行脸上。
“你这是在败坏沈家的门风!”
沈知行连躲都没躲,硬生生挨了这一巴掌。
他拉着我,端端正正地在沈母面前跪下。
“小溪不是沈家亲生的,我们在法律上没有任何障碍。”
他抬头看着沈家父母,目光坚如磐石,没有任何退让。
“你们如果不认她,那连我这个儿子也当没生过。她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妻子,谁也拦不住。”
沈父长叹了一口气,拉住了还想发火的沈母,摆了摆手让我们走。
那是他们能给出的最后的妥协。
半年后。
我和沈知行搬到了市中心的一套大平层里。
这里没有沈家的规矩,只有我们两个人。
那天晚上,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吊带真丝睡裙。
沈知行正坐在床头看平板上的金融财报。
他穿着一件纯白的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性感的锁骨。
这副禁欲又正经的模样,和曾经梦里那个俘虏渐渐重合。
我走到他面前,一把抽走他手里的平板,扔在地毯上。
他挑了挑眉,靠在床头看着我。
我从身后摸出一条早就准备好的黑色领带。
“哥哥。”我跨坐在他腿上,将领带缠绕在他的双手手腕上,打了一个死结。
沈知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没有反抗,任由我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压在床头上。
我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他的鼻尖,感受着他滚烫的呼吸。
“你不是说,在梦里被我欺负的时候,你都在享受吗?”
我指尖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停在了他的皮带扣上。
沈知行的腹肌瞬间紧绷,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眼底烧起了熊熊大火,声音暗哑得要命。
“所以呢?沈大小姐今晚打算怎么收拾我?”
我轻笑出声,直接扯开了那最后一道屏障。
“梦里那些没做完的、做过了的,我们在现实里慢慢玩。”
夜还很长。
属于我们的疯狂,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