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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穿越女刚追随宁淮风，第一次叛逃漠北的时候。
宁淮风想让穿越女帮他破解截获的漠北情报，可穿越女朕的看不懂。
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宁淮风向我迈了一步，押着他的士兵立刻拦住他。
但宁淮风只是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阿绮，你到底是不是阿绮？”
篝火烧得正旺。
我坐在王帐前的毡毯上，手里捧着一碗马奶酒。
火光映在脸上，暖烘烘的。
周围的漠北将士们轮流过来敬酒，说的都是恭贺公主回巢的吉祥话。
我一一饮下。
三年了。
三年没有见过漠北的星空，三年没有闻过草原的风，三年没有听过这熟悉的语言在身边响起。
我深吸一口气，眼眶竟然有些发酸。
可汗坐在我旁边，把烤好的羊腿递过来。
“你终于醒悟了。”
我接过羊腿咬了一口，肉香在嘴里化开，是我想了三年的味道。
“阿弟。”
“你长大了。”
可汗笑了一声：“阿姐不在，我不长大怎么办。”
他把酒碗举起来：“欢迎回家。”
我端起碗和他碰了一下。
可汗放下碗，看了看四周：“阿姐，宁淮风怎么处置？”
“你想怎么处置？”
可汗的目光冷下来：“他杀了我们漠北多少人，我想亲手剐了他。”
我摇摇头：“剐了他太便宜了。”
“汉人有句话，叫擒贼先擒王。”
“大燕和漠北还在打仗，如果我们只是杀了他，大燕那边立刻就会立新君，新君为了证明自己，只会打得更狠。”
可汗皱起眉：“那阿姐的意思是”
我看着跳动的篝火：“把他留着。”
“两军对垒的时候，把他押到阵前，当着大燕将士的面，直接杀了他祭旗。”
“那些士兵看到自己的皇帝死了，军心就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