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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往前走了两步，蹲下来，与她平视。
“你一直以为我傻，没发现当然了三个字有端倪对吗？”
“我可没回应你对沈家的诅咒。”
虞梦语疯狂的摇着头，铁链撞击地面，声音刺耳。
“不对系统提示过我，你确实回应了！”
“哦，原来那玩意叫系统啊，我回应了。”
我点头。
“但不是对你的诅咒说的。”
虞梦语的瞳孔猛的放大，呼吸粗重到整个牢房都能听见。
“还记得你那天最后说了一句什么话吗？”
我学着她当时的语气，柔弱造作的开口。
“沈姐姐平时最大度了，肯定知道我是在开玩笑，不会生妹妹的气，对吧？”
虞梦语的身体僵住了。
“我回答的当然了，是对这句话说的。”
“我说我当然不会生你的气。从头到尾，你的那三句诅咒，我一个字都没有应答过。”
“而你——”
我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我。
“可是货真价实的响应了我说的每一句话。”
虞梦语的牙齿开始打颤。
“你没发现那时候我一直在等吗？从我说第一句话开始，你半天不回应，是皇上替你催的。”
“而我，哪怕一直被你激怒，一直没有开口说下一句。”
“他急着落我的面子，拼命逼你开口。你当时太想赢了，太想看我出丑，根本没注意这些细节。”
我松开手，站起身。
虞梦语瘫坐在草堆里，嘴唇动了半天，才挤出一个嘶哑的声音。
“那那刚才”
她想了起来。
她想起了自己在癫狂中吼的那句话。
难道你以为这江山会易主，我会失了依靠吗？
而我回复了，当然了。
虞梦语的瞳孔骤缩。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连这个都能”
我低头看着她。
“你的系统认主的标准是什么你知道吗？”
虞梦语没有说话。
但她腕上突然亮起一道光。
那道光缓缓的脱离了她的皮肤，悬浮在半空中，然后飘向了我。
我伸出手，那道光没入我的掌心，温热了一瞬。
温婷看着这一幕，彻底呆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沈云栀你抢我系统！”
我低头看着掌心里隐隐流动的光纹。
“你从来没搞懂过它的规则，它为什么会想跟着你？”
“你以为说出预言就够了，对方应一句当然了就会生效。可真正的触发条件，是对话的语境。”
“你说一句话，我回应当然了。系统判定的是我回应的是哪句话，而不是你想让我回应哪句话。”
“你把它当成了诅咒工具，却连不会使用。”
虞梦语气的发抖。
转身走出牢门时，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尖叫。
“沈云栀！你回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天命之女！系统选中的是我！”
半夏跟在我身后，欲言又止。
“娘娘，那道光是”
“是一个工具。”
我攥了攥拳头，掌心的光纹已经隐入皮下，不见踪迹。
“用好了，能救很多人。”
回长春宫的路上，我摊开右手。
掌心浮现出一行极细的字，只有我能看见。
检测到新宿主。规则已同步。请合理使用。
我合起手掌，加快了脚步。
虞梦语的事解决了。
但真正难对付的那个人，还坐在龙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