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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的时间,足以天翻地覆。
北凉不再是那个靠抢掠度日的苦寒之地。
我带来的堆肥法和水利工程,让这片冻土焕发了生机。
牧民们不仅有吃不完的冬小麦,还种出了瓜果蔬菜。
连风中都飘着麦香。
反观大祁。
萧景云逃回京城后,变本加厉的横征暴敛,企图重建军队。
他重用奸佞,荒废农耕。
紧接着,连年大旱席卷中原。
大祁的农田龟裂,颗粒无收。
饿殍遍野,易子而食的惨剧每天都在上演。
各地揭竿而起的起义军,已经打到了京城郊外。
大祁的江山,彻底烂透了。
这一天,北凉王庭外,来了一支破败不堪的使团。
没有华丽的马车,没有仪仗。
只有几个面黄肌瘦的太监,搀扶着一个穿着发黄龙袍的男人。
萧景云。
他再也没有了当初在云州刺史府的嚣张气焰。
头发花白,形如枯槁。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北凉王庭那宽阔平整的青石广场上。
“求北凉王求王妃借粮救命!”
他嘶哑的声音在风中颤抖。
我牵着贺兰骁的手,缓缓走出王帐。
阿茹娜跟在我身后,她的伤早就好了,如今已经是北凉最出色的医女。
看到我,萧景云浑身一震。
他在地上膝行了几步,拼命磕头。
“徽音皇后!朕知错了!”
“当年都是苏清婳那个毒妇蒙蔽了朕!是她嫉妒你的才华,才挑唆朕废了你!”
“朕心里一直是有你的啊!”
他痛哭流涕,试图唤起我一丝的旧情。
我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只觉得无比可笑。
“萧景云,事到如今,你还在把责任推给女人。”
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当年你一脚踢翻我培育的新稻种,骂那是腌臜物的时候,苏清婳可没逼你。”
“你骨子里的自大愚蠢和冷血,才是毁了大祁的根源。”
萧景云被戳穿,脸色煞白。
但他顾不上颜面,急切的从怀里掏出一份盖着玉玺的国书,高高举起。
“只要北凉肯出粮!朕愿意割让大祁黄河以北的十六州!”
“把大祁一半的江山都给你们!”
“只求你们给朕留个皇位留口饭吃”
大祁的使臣们羞愤的低下了头。
堂堂一国之君,为了苟延残喘,竟然主动割地求和。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贺兰骁冷笑出声。
他大步走上前,一脚将那份国书踩进泥里。
“老子稀罕你那破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