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了沈砚五年，直到婚礼前夕。
我提出取消婚礼。
沈砚愣住了，随即眼中浮现疲惫：
“许宁，我知道今天没陪你去试婚纱，是我的不对。”
“但婚纱可以晚点再试，楚楚的案子如果不处理，她可是要被拘留的！”
“别闹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好吗？”
又一次，我靠在他的怀中，听信了他的借口。
直到婚礼当天。
“许女士，沈先生应该就快到了”
“他在哪？”
助理迟疑了几秒。
“夏楚小姐不舒服，所以”
我点点头，果断坐上了回老家的高铁。
发车前，沈砚发来消息。
“事发突然，我也没想到，但是楚楚那边我不能不管。”
“你放心，等过几天，我会给你补办一场更加盛大的婚礼。”
我坐在高铁靠窗的位置，身上还穿着婚纱。
旁边的小女孩一直偷偷看我。
她妈妈小声说。
“别乱看，姐姐可能刚结完婚。”
我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捧花。
花还新鲜。
人却已经散了。
手机震了一下。
沈砚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
他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疲惫，又带着歉意。
“宁宁，对不起，事发突然我真的走不开。”
“你受委屈了，你再等我一会儿，我尽快赶过去。”
我听到“你受委屈了”这几个字，眼眶一下热了。
五年。
每一次都是这句话。
我一直忍让，淡淡的说着没有关系。
每一次都是我受到委屈，可就连结婚，我都要委屈自己吗
我打字。
“婚礼取消了。”
发完，我关掉对话框。
几分钟后，电话打进来。
那边很吵。
“许宁，今天是我不对。”
“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些难堪，是我的错。”
“你别生气，这样，你现在在哪，我马上去找你。”
我看着窗外倒退的城市。
“沈砚，你既然知道会让我难堪，为什么还要丢下我？”
那边停了几秒。
他叹气。
“我知道你伤心，但楚楚这边真的有急事。”
“她一个人应付不来。”
我握着手机的手松了一下。
我太熟悉这种语气。
他不是不爱我。
他会在我胃疼时半夜给我煮粥。
会在创业最难的时候，用第一笔奖金给我买想要的礼物。
所以每一次他解释，我都会想，再信一次吧。
也许这次真的是意外。
可我真的没有力气再去忍让了。
下一秒，电话那边传来夏楚的哭声。
“沈砚，我是不是害你们吵架了？”
“你去找许宁姐吧，我一个人也没关系的”
我闭上眼。
沈砚马上压低声音哄她。
“不是你的问题，别多想。”
然后他又对我说。
“宁宁，我马上处理好这边。”
“你再信我一次，别闹了行吗？”
我没有再说话。
直接挂断，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