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份遗物,只是一张薄薄的单据。
裴颂年不解的询问,“这是什么?”
我缓缓开口,“这是一张捐款收据。”
“你应该还记得,就在前不久,黎酥酥大学毕业了。”
“她刚一毕业,就向你哭诉,说自己被同学们骂了四年的贫困生,颜面尽失。”
“所以,她也想给学校捐款,洗脱自己贫困生的名声。”
“可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哪来的钱?不过她跟着你,怕是也攒了不少,可她舍得掏吗?她做这一场戏,不就是为了让你出钱吗?”
“你把这件事交给了姐姐,姐姐明明捐了款,黎酥酥却污蔑她私下昧走了裴家的钱,故意不捐款给学校,想让她继续被同学们看不起。”
“但是黎酥酥没想到,捐款有单据。”
“可就在姐姐去学校要了单据,准备交给你自证清白之际,她就被人激a了,你说巧不巧?”
黎酥酥的脸色一白,瞳孔猛得一颤。
裴颂年已然是勃然大怒,“又是你!你陷害姜禾一次不够,还要陷害她第二次?”
“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我轻笑了一声,满脸的不屑,“只有两次吗?你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我姐姐是真的被激a过。”
“那我问你,姐姐被激a的时候,黎酥酥拿出的那张姐姐在商场逛街的照片,是哪里来的?”
裴颂年反应了过来,他脸色铁青,一巴掌就扇在了黎酥酥的脸上。
“贱人!是你害死了姜禾,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斩钉截铁的告诉我姜禾是在演戏,要不是你拿出了这张照片”
“我能救她的,我本来能救她的!”
他额头上青筋突起,激动的嘶吼着,片刻后,他突然踉跄着扑到了姐姐的尸体面前。
裴颂年双手颤抖着,几次都没有揭开白布。
待到终于看清姐姐的模样,以及她在短短时间内,被折磨的骨瘦嶙峋的身体时。
裴颂年发出了凄然的痛哭声,“对不起,老婆,对不起”
“我我怎么会轻易听信了别人的谎言,我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不该是这样的!我们不该变成这样的啊!”
“你父母走后,我答应过你,会照顾你一辈子的我答应过的”
我好整以暇的抱着胳膊,冷漠的看着他。
嘴里却带着揶揄,“姐夫,这第三件遗物,你还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