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有证据能让他身败名裂？”
学校后花园的废弃仓库旁，年级第二名周航盯着我，眼神里写满了压抑的愤怒。
他原本是保送清华的热门人选。
却在两次关键竞赛中，被从未参加过培训的李成以“不多不少分”的差距强行压制。
现在，他只能苦哈哈地回来准备高考，还要忍受李成在走廊里当众羞辱他“书呆子”。
仓库的铁门锈迹斑斑，地上散落着破碎的花盆和腐烂的树叶。
空气中有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泥土的气息。
“我有他亲口承认作弊的录音，还有他所有逃课、找人代写作业的证据。”
我把手机里的音频放了一小段。
李成醉醺醺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参照组……她越努力，我加分就越稳……”
周航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死死盯着我。
“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
“因为我要让他爬到最高的地方再狠狠摔下来。”
我平静地看着他。
“周航，不止你一个，还有被他抢走奖学金的林悦，被他造谣霸凌的陈子豪……我要你们在高考成绩公布的那一刻，联名举报。”
“好，我干了。”
周航重重地点头。
他的眼睛里有一团火，那是被压抑太久的愤怒在燃烧。
我建立了一个秘密群聊，取名“受害者联盟”。
里面一共五个人，每一个都被李成那个所谓的“系统”践踏过自尊和未来。
我给他们分发了证据包，里面有李成在补习班睡觉的照片，有他连初中几何题都解不出来的视频。
但这些，还不够。
我要的是彻底的毁灭。
林悦的遭遇尤其让我难受。
她家境贫寒，母亲重病，奖学金是她唯一的希望。
李成靠系统拿了最高奖学金，却拿去买奢侈品。
林悦去求李成让出部分奖学金，李成说“穷人就该认命”。
林悦的父亲为了凑学费去工地打工，摔断了腿。
我偷偷给林悦捐了款，用自己攒的零花钱。
她发现后，主动加入联盟，哭着对我说：“李冉，我一定要帮你。”
陈子豪的故事更惨。
李成嫉妒他长得帅，抢他女朋友，造谣他“猥亵女生”，导致他被全校孤立。
陈子豪转学了，但一直在看心理医生。
他提供了一段关键证据：李成亲口承认“我就是看他不顺眼”。
还有食堂的阿姨。
她曾看到李成在考试前偷偷在手上写字。
虽然系统给了答案，但他记不住。
李成威胁要开除她，因为李家是校董。
她一直不敢说，直到我承诺保护她。
这些人，都是被李成毁掉的。
而李成，甚至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在他眼里，他们都是，都是他通往“天才”宝座的垫脚石。
那天下午，我在废弃仓库的墙上看到一行粉笔字，字迹歪歪扭扭。
“李成去死。”
我不知道是谁写的。
但我知道，那不是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