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的冬天,靳嘉韩家里出了事。
他连着好几天没打球,就坐在操场看台上发呆。
那天正好轮到我值日。
我磨磨蹭蹭打扫完,天已经黑了。
路过操场的时候,看见他还坐在那儿,手里捏着一罐啤酒。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们就那么坐着,坐了半小时。
冷风吹得我直打哆嗦,但我不敢动。
最后他把啤酒罐捏扁,扔进垃圾桶,站起来说:“走吧,太冷了。”
我说:“哦。”
走了两步,他回头看我:“你叫什么来着?”
我说:“苏可卿。”
他说:“苏可卿,谢谢你。”
然后走了。
我站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那是我跟他认识三年,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那天晚上我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把他说的“苏可卿谢谢你”反复回味了一百遍。
我发誓,我真的以为那是爱情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