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
两千九百二十天。
我从一个县城来的土包子,混成了北京小有名气的室内设计师。
有自己的一间工作室,名字叫“一念空间”。
租了一套,既是办公室也是家。
一个月五万,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够我在国贸请客户吃人均两千的日料,够我每年带爸妈出国旅游一趟。
我把那段往事锁在心底最深的抽屉里,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打开。
直到那天晚上。
周晓晓,我大学室友兼十年闺蜜,一个在大厂做运营的东北姑娘,非要拉我去“开开眼”。
“水云天!京城最贵的高端洗浴中心!念念,你今天必须跟我去!”她在电话里兴奋得直喊,
“我跟你说,他家有个技师,号,号称人间绝色!我请客!必须点他!”
我说:“我不去,我不喜欢按摩。”
她说:“你对男人还有兴趣吗?你上一次谈恋爱是三年前!三年!苏可卿你才二十八,活得跟八十一样!”
我说不过她。
晚上八点,我被她拖进了水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