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回家,我失眠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他的脸。他说“我是号”的时候,那个表情。他说“你想怎么样都行”的时候,那个语气。他说“自己能扛”的时候,垂下眼睛的瞬间。我把被子蒙在头上,骂自己:苏可卿,你是不是有病?他当年那么对你,你心疼个屁!但没用。第二天,我又去了水云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我成了水云天的常客,每次都点号。周晓晓说我有病。我说我不是有病,我是想让他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她说:“你确定是让他尝尝,不是让你自己再陷进去?”我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