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办公室里，头发花白的李振华校长早已等候多时。
“你就是姜念同学？快坐。周书记都跟我说了。你的事，学校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我将准备好的所有材料递了过去。李校长戴上老花镜，一页页看得极其仔细，脸色越来越凝重。
“是我们学校的失职，才让这种教育界的耻辱发生！”他痛心疾首地说，“姜念同学，我代表南城大学向你道歉！”
“李校长，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追究谁的责任，只是想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
“你放心，学校绝不会姑息养奸！我们会立刻成立专案组调查此事。一旦查实，必定开除沈语薇的学籍，收回她的毕业证和学位证！”
“另外，”李校长看着我，目光灼灼，“你的学籍我们也会立刻为你恢复。从今天起，你就是南城大学经济学院的新生。你愿意重新开始吗？”
我愣住了。我今年已经二十三岁，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孩子。我还可以重新开始吗？
我的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我用力地点头：“我愿意。”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天已经快黑了。夕阳的余晖洒在校园里，给每一栋建筑都镀上了金色的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顾川发来的短信：“念念，你在哪儿？我们谈谈。”
我直接删掉了短信。他又打来电话，我挂断。如此反复十几次，我终于接了起来。
“念念，对不起。你能不能放过语薇？她已经被学校通知要接受调查了，她快崩溃了。所有的错都是我的，你冲我来好不好？”
“冲你来？好啊。你现在就从南城大桥上跳下去，只要你死了，我就考虑放过她。”
他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做不到吗？那就别在我面前装什么情圣。”
“等等！”他急忙喊道，“我知道一个秘密！一个关于你大学名额的真正的秘密！”
我动作一顿。
“你先答应我，只要我告诉你，你就撤销对语薇的举报。”
“顾川，你以为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我给你三秒钟。”
“我说！我说！”他终于崩溃了，“当年顶替你名额的人，不止沈语薇一个！你的分数太高了，高到可以直接进金融系。那个名额被一个比沈家势力更大的人看上了！沈家只是捡了个漏，把那个人不要的调剂名额给了沈语薇！”
“他是谁？”
“我不能说！他的家世我们根本惹不起。念念，你听我一句劝，到此为止吧！”
挂了电话，我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
原来我只扯出了萝卜，还没带出泥。躲在沈语薇身后的那条大鱼，才是我的终极目标。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周书记的电话：“周伯伯，有件事我可能需要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