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所以你承认，你杀了林晚星和沈清辞？」
「我承认杀了林晚星。」我说，「但沈清辞不是我杀的。」
「什么意思？」
「沈清辞是病死的。」我说，「镇静剂过量导致心脏骤停。我只是……帮她安排了那个机会。」
陈警官冷笑：「狡辩。」
「不是狡辩。」我平静地说，「如果你查过沈清辞的死亡报告，你会发现她的死因是急性心力衰竭，没有任何外伤，没有任何他杀痕迹。她的助理以为她是工作太累，她的粉丝以为她是被黑料压垮。没有人怀疑过我，因为我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那段时间，我以林晚星的身份，正在另一个城市参加品牌活动。有照片，有视频，有证人。」
陈警官的脸色变了。
他翻开文件夹，快速浏览着什么。
我知道他在找沈清辞的案子，那是另一个卷宗，另一个调查组，另一个尚未破解的谜团。
「你……」
「我很小心。」我说，「每一次换脸，我都会制造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林晚星死的时候，『林晚星』正在剧组拍戏，有监控为证。」
「沈清辞死的时候，『林晚星』正在出席活动，有照片为证。你们查到的苏渺，只是一个普通的追星女孩，有过整容记录，但那是合法的医美手术，和两起命案没有任何关系。」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陈警官合上文件夹，沉默了很久。
「林晚星的尸体。」他终于说，「我们在她的指甲缝里发现了皮肤组织，比对结果……和你吻合。」
我愣住了。
然后，我笑了。笑得停不下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原来如此。」我说，「原来我百密一疏，漏掉了这个。」
「林晚星抓伤我的时候，我的脸已经开始失效了。她抓到的不是仿生硅胶，是我真实的皮肤，是苏渺的皮肤。所以比对会显示，凶手是苏渺，而不是林晚星或者沈清辞。」
我抬起手，看着手铐在手腕上勒出的红痕。
「真讽刺。」我说，「我费尽心机换了一张又一张脸，最后却毁在我最真实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