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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
乔酌风对我说：“你看得出来吧，祁临川对你的执念太深了。”
他说着，用手指下意识地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最后一眼看我的时候，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乔酌风沉思片刻，再次问我。
“你要不要和他彻底谈一下？”
“最好让他死心，不然他这样下去，肯定会影响我的任务。”
我查看着前面失败的任务数据。
祁临川的确是完成任务的最大阻碍。
即使对于结果导向的系统来说，祁临川的存在已经不具备太大意义。
但和他明确界限，能减少不必要的干扰。
“也许有必要。”
我分出一道数据流，接入了祁临川的手机。
祁临川正在一场重要的会议中，会议室里人声鼎沸。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里的投影数据上。
他眉头紧锁，手指随意放在手机旁边。
而就在这一刻，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祁临川在自己的手机上看到了一张虚拟的面孔。
他愣住了，连话都停在了半句上，周围的人诧异地看着他。
他反应过来后，二话不说，直接暂停会议，离席走了出去。
他拿起手机的手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微微颤抖：“柳依？”
“是我。祁临川，我来是为了跟你做最后一次交涉。”
“你需要明白，你的执着是无意义的。”
祁临川看着屏幕里的影像，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让他心神动荡。
他想靠近屏幕，却发现手指在碰触时只会触到冰冷的屏幕。
他试图挽回我，声音中满是情感。
“柳依，我知道我错了。”
“我知道你不是系统，你是你，你是有自我意识的！”
“求你回来，好吗？”
我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邬柳依已经被抹杀，现在的我，是系统。”
他目光呆滞，嘴唇颤抖了几下，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
“是在你强行用系统之力救阮慕澜的那一刻。”
许久，他抬起头，嘴角浮现出了一抹苦笑，满是自嘲。
“原来是我亲手毁了她。”
“我真傻，居然一直以为她还在。”
我从他的设备中退出，只留下他站在那里，拿着手机，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离开之后，我与乔酌风继续专注于新任务的规划和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