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一同意,谢西楼就一股脑地往沈家拎好东西。
说是孝敬岳父岳母,但谁都明白,他是找着机会跟我见面。
杏园的花又开了,我们又遇到了陆东泽。
他又在杏园院墙上提了那首诗,谢西楼又酸了。
但这次,谢西楼没拉我走,只是让人重新将院墙粉白了。
“告诉街道司,有人在公物上胡乱涂鸦,看看该蹲几日牢?”
前世,因沈家的缘故,旁人会给陆东泽几分薄面,称他为文人雅士。
文人雅士题壁是风雅,备受推崇,轻易毁不得。
但今生,没了沈家助力,他的文采,谁还会在意?
陆东泽就这样被拉走了。
走之前,还不甘大喊:
“沈清月,你别被他骗了!前世,他亲口跟我说,他就爱美妇的!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见谢西楼身子僵硬,便知道,他也重生了。
我也不着急问。
反正,大婚之日,慢慢细审。
洞房花烛夜,谢西楼被我绑在了床头。
“几时重生的?”
谢西楼又开始支吾不语。
我一鞭子抽到了他胸口上。
“这细鞭是我特意为今日准备的,长夜漫漫,我们有的是时间。”
谢西楼闷哼了一声,才哑着嗓子开口:
“提亲那日。”
“我一接收完今生的记忆,便怎么也等不得了。”
难怪信一到,提亲也到了。
之后的流程也走得飞快,说什么好日子都连在一块儿的。
“爱美妇这句话,你真的说过?”
谢西楼刚要张口否认,我早已一鞭子打了上来。
“你不说,我就去问陆东泽。”
“你也知道的,他爱乱说,到时候我可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谢西楼这才认下。
“前世你我琴瑟和鸣,陆东泽心中愤懑,冲我说了不少关于你的难听的话。”
“我一时气愤,才说就喜欢美妇的。他前世没能离间我俩,没想到今生还想坑我。”
谢西楼虽然没说难听的话具体是什么,但我也能猜测到一二,无非就是破鞋,烂货之类的。
如此一想,谢西楼当时地反应,也在理。
我光顾着思考,细鞭无意识地在谢西楼的胸口画圈,甚至忽略了他越发粗重的喘息声,直至被反扣在榻。
“娘子都问好了吗?是否该轮到为夫了?”
我定定地看着他,自问前世今生无任何过错。
谢西楼却问:
“今生,娘子可要再往我书房放人?”
行吧,除了这一件。
我正想着如何能够逃避处罚。
他却笑着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罢了,良宵苦短,娘子无任何不是,前世是我着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