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就是个开车的！”
在市局的审讯室……不，是接待室里，我对着王队和林曦，第N次重复着这句话。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
“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瞎蒙的！我从小语文就不好，编故事都编不圆！”
【放我回家吧！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王队坐在我对面，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那是关于毒针的详细分析。
他的脸色阴晴不定，看着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
“瞎蒙的？”他把报告拍在桌子上，“你蒙一个我看看？你知道这种毒针是哪里产的吗？黑市上最新型的玩意儿，无色无味，通过皮肤接触就能致死！凶手把它装在水龙头的出水口，刘振华只要一碰水，就必死无疑！”
“而且这个暗格的设计，是刘振华自己请人做的，用来藏私房钱。除了他老婆，没人知道！”
王队越说越激动，身体前倾，几乎要凑到我脸上：“你告诉我，这些，你怎么‘蒙’出来的？！”
我被他吼得一哆嗦，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我……我就是看他照片，觉得他口渴……”我结结巴巴地解释，“然后我们那行，讲究个风水，长流水不吉利……所以我就……”
我的解释苍白无力，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风水？”王队气笑了，“我们动用几十个技术侦察员，查了几百小时的监控，还不如你一句‘风水’？”
林曦在一旁给王队倒了杯水，示意他冷静。
她看向我，眼神柔和了一些：“张师傅，你别怕。我们没有恶意，只是这件事太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