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划过手腕的瞬间,我听到脑海里系统的倒计时声。
[十五,十四,十三,十二]
“纪念!”萧长卿瞪大了眼,冲过来跪倒在地。
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声音发颤。
“念念!你疯了!你不能死!”
他双目猩红,一边大喊着府医一边不停晃着我。
可我的意识还是渐渐模糊。
血顺着手腕流了一地,流在萧长卿的衣角。
萧长卿真的慌了,他从来没这么慌乱过。
他只是想给纪念一个惩罚,她总是面无表情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他不过是想让她低头。
更何况一个小偷而已,没什么的。
可他没有想过纪念会,会死。
他们年少时就相知相爱,他怎么会舍得她死。
眼看着纪念在他怀中缓缓闭上眼,他疯一般抱起她冲进房。
萧长卿一把抓过一个府医,青筋暴起,“无论用什么办法,给我医!医不活她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太医颤颤巍巍跪在纪念面前,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滑。
“公子,夫人她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说不定她是假死!”
府医的话音未落,范玉便打断他的话,声音尖细刺耳,“这个贱女人好手段,竟用假死来骗你!”
“为了夺取你对我的宠爱无所不用其极!”
下一秒结结实实的一巴掌落在她的脸上。
范玉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萧长卿。
“闭嘴!”他举着手,眼神狠厉,“刚刚你不是还肚子疼吗?为何现在不疼了?”
范玉瞬间慌乱,通红着脸支支吾吾。
“我有一计,或许能救活夫人。”府医在一旁躬身开口。
“若以一女子的心头血做引喂夫人喝下去,或能有一线生机。”
话音刚落,范玉脸色惨白。
“我不不要”
可此刻的萧长卿早已管不得那么多,伸手一挥,家丁蜂拥而上。
将范玉团团围在中间。
任由范玉凄声喊叫,萧长卿都没有心软一分。
“萧长卿,我怀了你的孩子啊!你这样做我们的孩子会死的!就连我也会死的!”
可是此刻,萧长卿什么都不在乎了。
他只想救活纪念。
只要纪念能活过来,怎么样都可以。
那一夜的萧府尖叫声传了遍地。
范玉终究是流产了,奄奄一息倒在床上。
可府医将做成的药喂给纪念后没有任何的作用。
纪念就像一块冰静静地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