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家。
顾瞻一脚踹开门，把我放在床上，解开我的腰带。
我气死了，又给了他一巴掌。
“贱种！”
他痛苦又舒服地喟叹了一声，继续我行我素。
我又又给了他一巴掌。“你敢对裴育说，我是你的禁脔？！”
他不甘心地停下手上的动作，闪过一丝阴暗。
“我是为了刺激他。那裴育懦夫一个，连寻你也只敢半夜走后门。假若大小姐有难，他绝不会伸出援手——”
“还用你叫我做事！？你以为我就看不出他是个什么东西？”
他一愣，生了笑意。
“大小姐向来聪慧，是我自以为是了。”
他的笑，脸上的血，巴掌印，额前一缕被我扇下来的碎发。
我莫名觉得很好看。
也不知露出了什么神情，弹幕就开始疯狂出现。
【天哪，女主果然是个抖s！】
【她最喜欢男主这样！】
【哇哦，除了女主，全员有没有正常人啊！？】
什么是抖爱死，肯定不是什么好词，我急忙恢复清醒。
“还有一个问题。”
“我一边做正事一边解释。”
“我还没说什么问题呢你解释什么啊！”
“不让大小姐出门，是我清洗朝堂，树敌太多，怕人对大小姐下手，再给我些时日，我会清理干净。刘小怜不是我带进去的，她让别的命妇带她进去，兜兜转转坐在了我身边。这个答案满意么？”
他一边手上不停，一边说。
我却被伺弄得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事后，我心情极好，在他胸前画圈圈。
突然想起一个词。
心里一沉。
“什么是情奴蛊？”
顾瞻玩我头发的手指一顿。
“一种蛊虫，大小姐当时嫌我不听话，逼我吃的。”
我一下坐起了身。
心一跳一跳，越来越快。
那些文字没有骗我，真的有这么回事。
“吃了情奴蛊，会怎样？”
“会对大小姐予取予求，几天得不到大小姐恩宠，就会死。”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原来，顾瞻对我这么好，不是真心实意的，而是因为情奴蛊？
那——
我有些慌乱。“你想解么？”
烛光晃动，只见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一瞬间。
我再也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