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顾瞻转交给我一封爹娘的信。
爹娘说,他们在流放路上中了瘴气,就要没命之际。
顾瞻的密信送到了当地官差手里。
他们迅速被提了待遇。
从阎王手里偷回了性命。
没多久,小皇帝就下了特赦,准予先前的政治犯返京。
秦氏布庄的生意火爆,几个同行抄袭我的机器,花重金盘下了大量纺棉作坊,虚位以待秋后的棉花收割。
可真到秋天。
他们一朵棉铃都收不上来。
因为我早就和京郊棉农签好了契。
高于市价两成,全部收购。
种棉很辛苦,偏偏官府按着规划,逼农民种。
棉农们受惯了气,第一次见我这样的,感动坏了。
捐了一座生祠,把我塑得十分丑。
有认识我的,看过后嘲笑他们蠢,说:“你们捧的是秦家那个婊子!”
然后被农民们追着打。
抄袭我的布庄老板濒临破产,悔青了肠子。
明知是被我设计,也不敢讨公道。
可后来,他们收到了我的请帖。
个个都带着厚礼来了。
懊悔至极,跟我作揖赔不是。
我笑言都过去了,把他们款待得十分周到。
告诉他们,愿把我的棉花转卖。
他们险些哭出来,纷纷要给我行大礼。
没过多久,我被推为棉商会首。
生意越做越大,有时顾不上回家,顾瞻经常怨恨地等在宅子门口,双手套袖,盼我的马车。
话里话外全是酸的。
“大小姐果然有了自己的事,就把我丢在一旁了。”
我有些心虚,学他以前的招数,差人搬出来赔礼。
“这是从西域驮回来的水银镜,你喜欢么?”
顾瞻的眼睛微微一亮,随后又是一副无所谓的姿态。
“倒是不错,放里屋去吧。”
等下人一走,就把我打横抱起,大步入里屋。
我:
???
为什么解了蛊,这狗东西还是一见到我就生坏心思?!!
我急死了,问他是不是没把解药咽了。
他一脸戏谑。
“大小姐给我下蛊,就是把一杯墨汁,倒进原本就满的墨缸里。”
“对大小姐的心,我从未变过。”
我:???
合着之前白郁郁了?
“狗东西,你耍我?”
他却扳起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看着西洋镜里的自己。
“大小姐从不说爱我,我只能通过大小姐的表情来确认。”
我没出息的一个激灵。
羞得没脸了。
他先是惊愕,而后哈哈大笑。
抱紧了我。
“别倒下,后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