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我和沈司寒在巴厘岛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
漫天的玫瑰花瓣,昂贵的定制婚纱,以及沈司寒当着全世界媒体的面许下的那句永不相负的誓言。
让所有人都见证了我的幸福。
沈家在沈司寒的带领下,事业更上一层楼。
而沈晏廷则彻底沦为整个社会的笑柄。
听说那天他在医院拔了管子后,虽然抢救了过来,但脑子彻底坏掉了。
他成了一个真正的疯子。
沈家嫌他丢人,给了医院一笔钱后就不再过问。
后来他偷偷跑出了医院,流落街头。
至于林淼淼,她在逃跑后的第二个月就因为梅毒晚期并发症,死在一个散发着恶臭的地下通道里。
死的时候身上连一块完整的衣服都没有,真正应了她那句露宿街头的誓言。
婚后的某一天,我和沈司寒在法式餐厅吃着晚餐。
餐厅的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社会新闻。
“近日,在市中心的天桥下发现一名精神失常的流浪汉。”
“该男子满身污垢,逢人便说自己是财阀继承人,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发臭的泥巴,声称是恒河的圣物”
镜头扫过那个流浪汉的脸。
虽然被厚厚的污垢遮盖,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那是沈晏廷。
他曾经不可一世的对我说,他脱离了世俗的低级趣味。
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彻底融入了下水道的淤泥里。
沈司寒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眉头微皱,立刻招手叫来服务员。
“把电视关了,别让这种脏东西影响了我太太的食欲。”
服务员连忙关掉电视。
沈司寒切了一小块和牛,温柔的喂到我嘴边。
“老婆,专心点,宝宝说他饿了。”
我笑着吃下那块牛肉,转头看向窗外繁华的夜景。
沈司寒轻轻握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紧扣,温热的薄唇珍重地落在我的指尖。
“晚晚,遇见你才是我此生求来最大的福报。以后的岁岁年年,沈先生都会把你宠在心尖上。”
玻璃窗上倒映着我明媚的面庞,和沈司寒满眼宠溺的目光。
这世上最残忍的惩罚,从来不是疯狂的报复。
而是你穷极一生想要回头的岸,早已变成了你永远高攀不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