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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酒店时,看见沈辞和老板两个人浑身湿漉一脸狼狈的在前台等候。
老板领着父亲去修水泵,留下我和沈辞两人在大堂。
我上前帮他把西装外套脱下,拿来毛巾替他擦拭脖颈。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紧张,动作十分笨拙,沈辞更是耳根都红透了。
“那个里面是怎么回事?”我开口打破了尴尬,找了个话题。
“嗯我不了解那个,我就把它给砸坏了”
沈辞压低了声音,支支吾吾的说,生怕被里面的父亲听到。
我瞪大了眼睛。
嗯??砸坏了???
这时父亲也从里面出来,他拿着毛巾擦着脸上的水,嘴里说:
“老板,这个人也太坏了,下手这么重,那可是一堆铁坨坨啊,怎么能弄成这样的。”
我和沈辞尴尬的对视,两人都心虚的不敢搭话。
父亲又说:“老板,要不要我帮你查监控,看看是谁干的?”
酒店老板立马上前:“不用了不用了,这个我自己来就好!大哥今天真是辛亏有你啊。”
酒店老板一边说着一边看了沈辞一眼。
“今天要不是你,这个月生意估计都没法做了,不知道得损失多少钱!”
“呵呵没什么,都是举手之劳。”父亲不好意思的挠着头说。
“这样,大哥,我没什么能感谢你的,我酒店免费给你住一个月!”
“要不得要不得”父亲还想拒绝。
“爸,你就住下吧,要不是你帮忙,这老板不知道得亏多少,你不住个一两天,老板心里也过不去啊。”我立刻上前搭腔。
父亲这才半推半就的答应暂时住个几天。
又过了一个星期,一切事宜都已经敲定好,我和沈辞在江边散步。
明天就是开庭的时间,虽然沈辞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好,但我心里仍是紧张。
我们两人一路走着,我没有开口,沈辞也静静的跟在我身边。
一路上我想了很多,想起沈辞这几天的所作所为,又想起王欣昨晚没兜住嘴和我说的话。
原来大学时沈辞一直都在关注我。
只是那时候我心里和眼里只有傅庭洲,从来没有注意过身边的人。
王欣说,他其实话很多,只是不知道如何表达。
还说他不是法律专业的,但是知道了我喜欢傅庭洲之后,每天逼着自己学习法学的内容,还在校外报了班,每天学到通宵。
他不知道怎么和我接触,于是联系上了王欣,希望能通过王欣更加了解我。
后来,沈辞还在校时就进了律师事务所实习,他的能力很强,所里的前辈都很看好他。
毕业之后,他自己创办了一个事务所,在后来,他近乎偏执的工作,打赢一个又一个诉讼,一步步爬到了如今的位置。
而在这之前,这些事我从来都不知道。
沈辞把我送到了楼下,我看着他,终于想要开口。
“王欣说,你大学时”
我话没说完。
沈辞接得很平静。
“喜欢过你。”
我抬头看他。
他只把手插进口袋,望着别处。
“那时候的我没资格说。”
“后来知道你结婚,也没资格说。”
“现在也不是要你给我什么答复。”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明天先打官司。”
我捏了捏手指,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