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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娇娇愣住了。
萧珩也愣住了。
一直跪在旁边的林楚然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萧珩。
“陛下就为了这么个蠢货，要废了臣妾，还要废了太后？”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萧珩咬着牙，死死抓着龙椅的扶手。
“你懂什么！娇娇的智慧根本不是你们能理解的！”
林楚然连看都不看他，只盯着林娇娇。
“陛下可知，您这位红颜知己背的配方，连边疆贩爆竹的孩童都会？”
林娇娇脸色煞白。
“你胡说！这可是现代化学知识！”
“你们连阿拉伯数字都不认识，怎么可能懂比例！”
殿门外传来一声冷哼。
丞相穿着一身紫袍，大步迈入殿内。
“无知蠢妇，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
他冷眼看着瘫坐在地的萧珩。
“陛下难道从来没想过，先帝当年为何正值壮年却突然暴毙？”
萧珩浑身一震，抬头看向他。
“不是说是突发恶疾吗？”
丞相冷笑出声。
“先帝在时，也曾来过一位如她这般满口胡言的奇女子。”
“那女人也号称能做火药，能助大楚一统天下。”
“先帝信了她的邪，倾尽国库让她在西苑研制。”
丞相闭了闭眼，声音里透着彻骨的寒意。
“结果火药失控，整个西苑被夷为平地。”
“先帝当场被炸得尸骨无存，死伤宫人无数。”
“八王借机作乱，大楚江山险些易主！”
萧珩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连滚带爬地往后缩。
“不可能这不可能”
“娇娇说她是独一无二的，怎么会有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