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友相恋八年,她的前男友抑郁了。
发病时他红着眼睛哭喊:“贺念,你来陪陪我好不好?”
一开始女友无动于衷。
谁知对方发来一张狰狞的割腕照片,女友慌了。
我心一惊。
下一秒到女友满脸紧张,拉着我就要去报警:“要是人真的没了,可能会赖我身上!”
我以为两人不会旧情复燃。
直到我高烧四十度,在暴雨里等了贺念四个小时。
而她车里坐着前男友,
贺念摇下车窗,忍不住皱眉:
“你怎么不知道打伞?”
“刚刚景声又发病了,我一时间走不开,你能不能别添乱了?”
上车后,我在扶手箱看到两张飞三亚的机票,日期是下周五。
那天,是我们的订婚宴。
贺念从我手里抽走机票,塞进口袋:
“订婚的事,可能需要往后推推。”
“我还没准备好。”
我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酒店发了取消订婚宴的消息。
不是往后推,是不必了。
我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副驾驶上坐着宋景声。
他手腕上缠着绷带,脸色有些苍白。
“阿嚏——”
贺念当即伸出手,把车内的空调温度又调高了两度。
暖风呼呼地吹着,可我身上的湿衣服贴着皮肤,只觉得更冷。
我靠在车窗上,头晕目眩,闭上了眼睛。
以前我哪怕只是淋了一点儿毛毛雨,贺念都会急得连忙找出感冒药,连声责怪自己没照顾好我。
现在我发着高烧,她却只听得见宋景声的一个喷嚏。
宋景声回过头,手里拿着几张纸巾递给我。
“苏宴哥,快擦擦吧。今天打雷太吓人了,我害怕得病发,念念才特意去接我的。你别怪她。”
贺念听到这话,立刻伸出手拍了拍宋景声的肩膀,轻声安抚。
“别怕,我在呢。”
我看着宋景声递过来的纸巾,没有接。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没关系。”
贺念从后视镜里扫了我一眼,声音有些冷:
“收起你那副冷脸。“
“景声好心给你拿纸巾,你摆脸色给谁看?”
我别过头,看向窗外的暴雨,不再说话。
车子一路开到宋景声住的高级公寓楼下。
贺念停稳车,她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把伞撑在宋景声头顶,亲自护送他上楼。
我独自留在车内。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我掏出手机,是酒店经理发来的消息。
“苏先生,您预订的订婚宴已经取消,定金几日后原路退还到您未婚妻的账户。”
定金倒是她付的。
恋爱八年,唯有结婚这件事,是她为数不多上心的。
我点开截图,把退款凭证保存在相册里。
我没有把这张截图发给贺念。
半个多小时后,贺念才回到车上。
她收起伞坐进驾驶座,身上带着一股熟悉的香水味。
那是宋景声常用的牌子。
贺念启动车子,往我们的别墅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