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门口人太多了,供不应求。”苏晚眠笑笑,没说什么。连着卖了几天,王府的人依旧络绎不绝。一时间摄政王府的名声远扬,早已不是大家口中的“炼狱”。“摄政王妃可在?”外头一阵呼喊,苍老的声音带着恼怒。无名出去查看,很快便领着以为老者进来。“王妃,这是南月观的清言道长。”苏晚眠起身,“不知道长前来有何贵干呢?”同门的人来,大多不是什么好事。清言道长朝着苏晚眠行了个礼,大步上前。“听闻王妃的玄术冠绝京城,贫道便前来讨教一二。”冠绝京城?现在京城都这样传她了吗?苏晚眠疑惑地对上无名的眸。“回王妃,现在京城的人天天来找您买符,很多人都不去南月观了。”苏晚眠打量了下他,沉思良久。南月观,在这里也有着一定地位,平日里,上南月观祈福求符的人不在少数。她本以为自己就赚赚有钱人的钱,没想到还能影响道观的收入。不过能力强可不是她的错。“所以道长是想怎么讨教?”“贫道想与王妃比试一二,不知可否请王妃赐教?”苏晚眠看了看他手中的家伙什,天星笔。在画符用的笔中,已经算是上上品。反倒是自己这边,虽说用的笔不差,可也没有天星笔那样的品质。苏晚眠思量许久,不作回应。“王妃若是不愿,贫道倒也能理解。”清言道长笑着,把手中的天星笔甩了甩。“这老道,是南月观的道士啊,我倒是有过一面之缘。”“之前去南月观求符时常见,若是王妃应下他的比试,那就有好戏看了。”身后,贵人们正窃窃私语,苏晚眠全部听进了耳朵里。这道长摆明了来给自己道观挣名声。打赢了她苏晚眠,便可赢得更多人的关注。“比试自然是可以的。”苏晚眠转身,从一旁拿出一支长枪。“单单比试,那可就没有意思了,不如来赌一场,我用这支长枪来做赌注,而道长,就用那天星笔,如何?”清言道长眉眼带笑,看了看手中的天星笔。一旁的小道童连连道:“师父,莫要答应呀,这天星笔可是道观重要的宝物,谁知道她手里的长枪值几个钱?”“你觉得,我会输吗?”清言道长冷哼一声。“不……不不,徒儿没有这么觉得。”小道童连连摆手。“师父是不可能输的。”另一个道童应和。清言道长冷哼,把天星笔往怀中一放。他一眼便认出来那长枪是紫云道长的法器,比这天星笔珍贵多了。况且对战的不过是个黄毛小丫头,他又怎么会输。“好,我答应你。”两人约定了赌注,清言道长拨开人群,领着苏晚眠和众人到了一出乱葬岗。“即是道门中人,我们就从捉鬼开始吧。”道门主要就是捉鬼画符布阵算卦,其他几项,确实没有捉鬼比得实在。“道长既然都说了,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清言道长把手心的东西挥散出去,前方瞬间出现两个屏障。“王妃,贫道已设好结界,谁先把结界内的鬼杀完,谁先胜出。”苏晚眠点头应下,两人同时进入屏障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