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修躺在榻上,却辗转反侧。屋内阵阵飘来檀香味,让谢景修觉得极为不舒适,这香与他平时焚的,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谢景修脑海内又回想起了那日,下人说平日里的熏香都是颜凝所制……难不成从前,自己能睡得安稳,都是那颜凝的功劳?谢景修干脆熄了檀香,出了房门。...循着月色,他不知不觉走进了颜凝制香的屋子。满屋的器具繁杂,却摆放着整整有条,可以看得出来主人制香过程的艰难。这样一心为他的颜凝,会在短短几天爱上别的男人?楼兰人一向狡诈,她莫不是被骗了?这样想着,谢景修一直闷堵的心口忽然松缓了些。翌日。谢景修打算再去一趟日月山庄,挽回蜀山的药材供给,还带着季琼羽同行。日月山庄,山脚下。颜凝正与洛桑前往药田。两人行至岔路口,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道怒喝——“颜凝!你果然在与外邦男子勾结!”她抬眼望去,只见谢景修骑着马冲来。他沉着脸下马质问:“你跟这个楼兰男人是什么关系?”一旁的洛桑看了看谢景修,又瞧了瞧身旁的颜凝,便已猜到了两人之间的关系。随后大手一伸,搭在颜凝的肩上,将人揽到了自己怀里,对着谢景修挑衅一笑。“无可奉告。”颜凝只冷冷看着谢景修,表情还带上了嫌恶。谢景修顿觉怒火上涌:“通敌叛国,你可知这是诛灭九族的大罪?!”颜凝却只觉得可笑。成亲三年,谢景修别的没给她,这强安罪名一事倒是做的很溜。可惜,她现在已经不是那个为他低头的太子妃了!颜凝敲了敲手中的骨扇,扫了一眼后面从马车里出来的季琼羽。“你有这个时间找我麻烦,不如好好管管季琼羽,免得后院起火,烧死你。”谢景修一怔:“你吃醋了?”颜凝低头讽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瞥了一眼谢景修,随后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