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羽灵支起身子，抬头望着他的眼睛：“那你说，你要药方做什么？”
厉宸：“……交给军医，用于将士们的疗伤。”
“你看。”卫羽灵挑挑眉，毫不意外。
厉宸：“……”
好吧，都被她说中了。
“不过……”卫羽灵突然道：“药方可以给你，用来给将士们疗伤怕是不行。”
厉宸不明所以：“这是为何？”
卫羽灵抿抿唇：“‘一发’丸所需要的药材，嗯，不太好找。”
她说的很委婉，但是厉宸还是一下就懂了。
“夫人是在担心银子的问题？”
卫羽灵支吾道：“……唔，嗯。”
厉宸也沉默了，他虽然不负责掌管军饷，但厉家军目前是什么情况他心里大致是有数的，他看中了“一发”丸的药效，这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如果并不可行的话，提出来反而会增加厉家军的负担。
得不偿失。
卫羽灵也没再多话，“一发”丸虽然是治疗外伤的圣药，不过圣药嘛，效果好，那成本自然也就上去了，如果真的可以在军中推广，那她之前何必在伤兵营待那么久，把自己累死累活的。
士兵们身上的伤，大都都是外伤来着。
不过卫羽灵虽然对着厉宸如是说，心里倒还真的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来了。
“一发”丸，药效好，但是造价太贵。
反之，“一发”丸，造价贵，但是药效好啊。
所以，她想起自己之前的计划，感觉也不是不可以稍加修改，将“一发”丸列入考虑之中。
这么一连带着，她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除夕那日她去奴隶营找文卿，好像让他五日之后，也就是初四的时候来将军府找她来着？
而今天，已经是初六了。
都怪那该死的黑衣人和幕后的主使，耽误她的事情。
但现在天色也晚了，要去知府衙门也是明天的事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
卫羽灵脸色一黑，她怎么给忘了，那天托厉管家去给文卿的新身份找一个合适的户籍，结果遇到的却是一个假的厉管家。
也就是说，给文卿新身份的事情明天还办不了，还得再往后挪一挪。
卫羽灵气的牙痒痒。
厉宸发觉她的不对，问：“怎么了，夫人？”
卫羽灵本来窝在他怀里，闻言抬头看他：“还未问你，厉叔怎么样了？”
那黑衣人既然要假扮厉福全，那定然要确保真的厉福全无事才对，以那个黑衣人的行事风格，还真让人担心。
如此想，卫羽灵却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
但是这种感觉一闪而过，她没来得及抓住。
厉宸道：“除夕那日便找到了，他被人捆了丢到了后院的一口枯井里面，因为中了迷，昏睡了一下午，到了晚上才醒。还是他自己呼救，被衡儿听见了才被救了上来。”，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