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喜欢喝牛奶，不如我拿面包和你换？我还蛮喜欢喝的，扔了浪费了。”
“不用换了，你喝吧。”南希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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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四节课是数学课。
南希早读睡了半个小时，在朗朗读书声里睡觉。一二节的物理课，她嫌量子力学无趣，便刷了两节课的手机。
一直到这节数学课，她才态度稍微好些，拿了书和一模考试的卷子出来。
“南希，你成绩这么好，打算考哪一所大学？”千山看了一眼她的数学卷子，问道。
南希在全校都是出了名的，他也早就知道她。高中三年，每一次学校张贴红榜，他都能看到南希的名字。她永远是第二名，仅次于白瑜之下。
今天他才发现，第二名只不过是南希放水而已。她想考第一，太简单了。
“没想过。”她说。
原本一直想着，白瑜去哪一所大学，她也就跟着去。但南尊说得对，她也渐渐在付诸实践。她要给他空间，给予他尊重。
他既然不想和她一个大学，她不能强迫他。就算不在一个大学，她也可以时常去看他，也可以时常去拜访白老爷子。
“我想考京城大学，但我这个成绩估计只能考上花都大学，京城大学有些难。”千山又说，“我们家的希望都放在我身上，我爸妈日夜兼程工作，就盼着我能考个好的大学，来日找个好工作。”
工作。
这个字眼对于南希来说是一个遥远的事情。
因为她不需要工作。
她生来就是豪门小姐，南氏集团的合法继承人，她没有金钱的拮据困惑，不需要为了物质忧愁。
沈黎是她的好朋友，也是通过沈黎，才让她这个大小姐开始染上了世俗的烟火味，开始懂得要平等对待每一个人，将用汗水赚来的物质和金钱予以尊重。
她偏过头，看向千山，“你单科怎么样？有特别拔尖的一门吗？”
“我化学很不错，几乎每一次都是满分。”
南希想了想，“我记得京城大学有一个院系是招化学专业的人才，高考你离分数线相差不大，化学又考得很好的话，是可以破例录取的。”
“其实花都大学也不错，你的成绩进入花都大学绰绰有余。到时候毕业了，也可以在花都找一份好工作，回报你父母。”
“……”
“白瑜？”林念念凝着他的脸，见他视线定格在那边窗户旁许久，便喊了他一声。
听到声音，白瑜才将视线从南希和千山身上收回来。“不好意思分神了。”他道了声歉，才继续给林念念讲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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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实验课。
因为B班上来了两个同学，所以这次试验重新分了组。试验的分组人数是2-4人，都是自己组队，再由课代表报给老师。
林夜奇去了一趟洗手间所以来得晚了些，课代表收分组的纸张。
南希站在试验桌前，写了自己和沈黎的名字，而后又看了眼身旁的千山。他是B班上来的，在A班也不认识别人，林念念是不会和他一组，毕竟她有白瑜。
于是，南希也把千山的名字加了进去。
千山眼睛亮了亮，“谢谢南姐，我在班上也不认识什么人，只和你们说过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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