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柠拿过电脑，交到姜以墨手上。
随后她找出纪南霄那张照片，淡声道：“能发出去么？”
姜以墨打开照片的一瞬，头上流下几条黑线：“你竟然连纪南霄的这种照片都有？？？”
有那么一瞬，姜以墨忽然想和纪南霄同仇敌忾了。
毕竟从小到大，他美丽的姐姐可没少荼毒他，到现在她手里都还有他扎辫子的美照。
“你不怕他弄死你？”姜以墨深表怀疑。
这话问的姜以柠有些心虚，想了想道：“彩铅化处理一下再发。”
“恩。”姜以墨应声后，照片在他手里，很快便进行了一层处理，处理后，不太像照片，更像是画功了得的画手描摹的心中偶像，而后自己替他加了两个小揪揪。
“是被专项拦截了，看来有人深谙你的秉性。”
俊俏的少年盘腿坐在笔记本电脑前，修长干净的手指动的飞快，没一会，便开口道：“好了，发出去了。”
姜以柠好奇的凑到电脑屏幕前，便见着纪南霄那张闭着眼扎着两个小揪揪的照片果然被发布在了一个微|博小号上。
果然，真是人各有所长。
“看来你还是有点用的。”姜以柠揉了揉他的脑袋瓜，十分欣慰。
不过话说回来，姜以柠也不确定照片会不会发酵，毕竟她还没纲到拿自己的账号去发，用的是小墨手里的一个废号，不过发布时，她编辑了一行文字：【纪美人入睡图】。
侧着脸的角度，一张俊脸惊艳绝伦。
就是不知道有多少人会信。
而此刻，另一边。
纪南霄正处理着手里的文件，便见陈麟拿着平板电脑敲门而入：“四少，我们的人监测到有人在网上发布了…一张您的照片。”
说罢，陈麟上前将平板递到纪南霄手中。
入目，一张彩色铅笔画般的照片映入眼帘，照片上的他正沉睡着，头上被某人恶作剧般的扎了两个小揪揪。
纪南霄气笑了，太阳穴跳的生疼。
很好，这个女人是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们已经安排技术员删除和拦截了，因为时间短，网上暂时已经清理干净，但不确定有没有人保存。”
纪南霄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光火，薄唇轻启：“处理干净。”
“是。”
*
姜以柠和姜以墨一起喝了不少，看着少年干净隽秀的模样，没由来的欣慰。
到后来，光线昏暗的房间内，她坐在地板上，靠着沙发看着烂俗的爱情电影，姜以墨则坐在沙发一侧打着游戏，融洽又放松。
电影结束，姜以柠拎了瓶酒，到露台上吹风。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月明星稀，夜色迷离，她转头看向干净隽秀的少年，在心里轻声道：爸爸，我会照顾好小墨的。节日快乐。
小墨的存在，让她觉得，事情似乎也还没有那么糟。
姜以柠收回视线，莫名想起当初和纪南霄在一起时，她们也曾在这样的夜色里，在狭小的房间内，依偎着看一场电影，吃着不太好吃的东西。
相较于自己，他才是真正的孤身一人吧。
她轻嗤出声，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思绪都有些迟缓滞涩，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靠坐在露台的沙发上，发出一条消息：【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