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国际调查署这些天以来，不说关系有多么大的进展。至少他们之间再也不像之前那样疏离冷淡了。有时候氛围甚至还有几分暧昧。慕城还以为，不说更进一步，至少他们已经算得上是朋友了。慕城冷笑一声，语气不冷不热的，“合作关系？”叶晚晚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在她眼里，朋友和合作关系是不冲突的。就像她和段菡，既可以是最好的朋友，也可以是彼此最好的合作伙伴。当然，是仅针对学习而言。叶晚晚既不明白慕城在这短短几秒之间的迂回曲折，也不懂这短短的四个字包含的意义到底可以延伸到何种程度。“有什么问题吗？”叶晚晚说：“刚好有三个月的假期，在这期间，我想尽快把这件事处理了。”慕城无奈地按了按眉心，不指望叶晚晚能懂自己的意思。深觉无奈的同时，也有种不知道何时才能看得见希望的无力。算了，小姑娘年纪还小，不懂情爱，慢慢来吧。说起正事，慕城的语气明显就变得利落干脆得多了。“依我来看，调查四方宗旗下势力的所有商铺范畴并不是难事，难的是，你想要从这些蛛丝马迹当中找出你父亲的下落。”“难道我就这么坐视不理？”这并不是叶晚晚的做事风格。她不喜欢保守的等候，钟情于迅速果决地手起刀落。慕城沉默了两秒，似乎翻找了什么文件。过了会儿，便沉声说道：“我会让人去调查。但我想，你大概也不会放得下心来。”叶晚晚彼时还没没怎么体会到慕城这句话的含义。挂断电话之后，她跟K联络了一番。K最近一直都没什么动静。前阵子的线下交流会过后，她和K的邀约雪花一般飞来。但两人都没有意愿要跟任何企业或是大佬长期合作。对他们这些半“江湖人士”来说，做任务、接单，有一部分原因的确是为了高昂的佣金。但更多的，他们更在乎的还是自由。一旦跟任何一个企业签署了劳务合作关系，势必就会失去绝大的自由性。叶晚晚对着电脑翘起长腿，一边嚼着口香糖一边说：“薄家那边又联系了我，想让我和他们合作，我拒了。”K的声音近乎于一种电流音，听不出来性别，只能感觉到平仄无起伏的声线。K道：“你不是很缺钱吗？他开出这么好的条件你居然还不去？”叶晚晚嗤道：“我是缺钱，但不是来者不拒。”K：“看来，这偌大的薄家，还入了不了您的眼呢。”叶晚晚无视K的冷嘲热讽，扯开了话题，说起了他们一直以来在调查的叶章失踪一事。K便说道：“眼下看来这件事似乎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失踪这么简单。我建议你要不要联系一下国际调查署的人？只有他们才有这么高的权力。虽说我知道你神通广大，想要黑什么系统都能做到，但你也要知道，与此而来的，是巨大的麻烦。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在做些什么吧？”K这番话说的语调不明，叶晚晚却懂了。与此同时，心中也升腾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叶晚晚问道：“这么说，你知道我在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