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朵猫腰起身，凑到赵老太跟前，眉眼弯弯地一笑。“奶，您累不累，我替您揉揉腿。”“啪！”赵老太伸手，不轻不重地打在赵朵手背上，虎着脸道：“没事儿献殷勤，你想干啥，我可告诉你，吃的喝的都得紧着，公平分配，想溜须我开小灶，没门儿！”老太太声音有点高，立马引来大房和二房两家人的注意。二房的小儿子，赵小壮奶声奶气道。“娘，啥是开小灶啊？”二伯娘哄着小儿子道：“没啥，小孩子家家的，别瞎问。”“就是偷偷吃东西不让咱们知道！”二房，大一些的赵四蛋插嘴，他今年十岁了，跟赵朵一样大，只是比赵朵小一个月。老赵家三房加起来一共十一个孩子，最大的是赵大强家的，赵大力，依次往下排，是二房的赵二牛，三房的赵三妮，也就是赵朵。再往下，也没个正经名字，无非就是四丫，五丫，老六是男孩儿，所以叫小六子，还有七丫，老八就是赵小壮，还有两个小的，是二房家的一对龙凤胎，才三岁，还没起名字，就小弟小妹的叫着。赵小壮只有五岁，是个好奇心正重的时候。二伯娘无住他的嘴道：“别胡说八道，什么也不是，还有你，赵四蛋，哪都有你呢。”二房的两个孩子被喝止，其它大一点的都没吱声，更小的还不知事，也就消停了，没人凑这个热闹。赵朵丝毫不绝刚才，赵老太太嘀咕，这孩子，啥时候脸皮这么厚了。“奶。”“有事说事，没屁别搁楞嗓子。”赵朵也不生气，她看得出来，赵家人心都还不错，也齐心，小老太太看着不好相处，也就是刀子嘴。说话的时候还警惕四周，侧过身子把赵朵引过来的其他目光挡住。无需试探，赵朵也知道了。“奶，我有个天大的秘密，想跟你说。”赵老太太掀了下眼皮，赵朵借着赵老太太的遮挡，伸手，就凭空出现一个菜团子。赵老太太擦了擦眼睛，差点惊呼出声。刚刚她看到啥了？老太太感觉自己呼吸都紧张了，又后知后觉地一把捂住赵朵的手。她虽然不明白，这个孙女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从前面对自己，三妮总是怯懦的，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人。这会儿突然还会讨好人了，然后就直接扔出这么大一个雷。凭空变出菜团子！老太太没有第一时间去翻自己的粮食袋子，这一路，袋子都被他随身携带，恨不得睡觉都搂着，三妮不可能偷拿她的菜团子。还有就是，她家的菜团子是黑面做的，赵朵变出来的这个，是杂粮面的。这么匪夷所思的事儿！不可能叫人发现咯！老太太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儿了。“三妮，你说，这咋回事？”赵老太太压低了嗓子，声音都沙哑了几分。赵朵嘿嘿一笑。“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秘密，奶，之前我不是差点死了么，结果又醒了，我是梦到我爷了，我爷说他在地府当了官儿，给我开了个后门，走人情把我送回来了，还有，我爷惦记咱们家，怕咱们全家挨饿，还给了我一个秘诀，就是用东西换粮食，不用特金贵的东西，就咱家的破碗，就能换好几个这样的杂粮菜团子，奶，咱们以后是不是不会饿死啦！我爷可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