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轩，我问你个问题。”
“什么？”
赵朵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搞得李子轩以为她没什么重要事要问，就连回应都开始敷衍，下意识的出神了。好机会，赵朵笑了笑，特别干脆的把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问了出来，一下把人诈出来了。
“她叫小七？”
赵朵有些迷惑，这些人的名字都是数字啊。
“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青-楼，欢宜楼，你知道她唱了一首什么歌吗？水调歌头。”
“水调歌头？”
赵朵皱了皱眉，立马又笑了起来，有些事情她早该想到的，不是一直在试探吗，只是被李子轩特别直接的说出来了而已。原来李子轩对她的关切和照顾，是因为在她身上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啊。
又或许说，之前在仓库里李子轩的破绽百出，本来就是他的试探。
“我还惊讶她的才华，结果她坦率的可怕，直接告诉我说这些东西不是她的，而是她学到的。你知道吗，有时候我倒希望她不要那么坦率，就是因为她太坦率了，所以我们才会走到那个结局。”
“什么？”
大概李子轩说的过往太甜蜜了，所以赵朵下意识的回避，不敢去问他们的那个结果。
“她被那个皇帝逼到了绝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眼睁睁的看着她渐渐奔溃，渐渐走向那条死路，在我想要带她离开的那天，她死了。我想报仇，但是直到那个时候我才发现，我什么都做不了。”
“她不会想你做傻事。”
可她也低估了李子轩的深情，所以在这个人的心里，那些痛苦和不堪他一辈子都忘不了。他当然可以不顾一切选择报仇，总有人会为了爱情不顾一切。可李子轩不能，他的父亲、老师，李府上上下下一百人口都在压着他，逼着他。
“李子轩，我想，她希望你能快乐一点。”
如果真的要有一个人去劝解李子轩，其实赵朵是最好的人选。或许他也这么觉得，所以才会在试探以后，把心里压了好多年的话说了出来。有些情绪只有疏解开来，才能重新活过来，去面对崭新的一个未来。
“我知道，所以我很开心，现在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
一点也没有，赵朵当然不会傻到把心里话直接说出来，干脆就装傻吧，或许有那么一天，假的也能装成真的。
“赵姑娘，你是聪明人，相信我的话你能明白，也能理解。我对你只有一个请求，该装傻的时候一定要装傻，哪怕你天赋异禀惹来杀机，也不能把那些不该说的话说出去。赵姑娘，我不希望，你和商无锡重蹈覆辙。”
赵朵浑身发冷，直到回到客栈还没缓过来，看到商无锡把她的手握住一脸关切，再想起李子轩刚才说的那些话，眼泪忽然就控制不住了。
有些事情，已经来不及了。
“到底怎么了？有什么直接说出来，不要憋在心里。”
赵朵只知道哭，脑子一片空白，甚至不知道自己现在该说些什么，要说些什么。
“商无锡，我们成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