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多少？”
张斯年仍然压低声音问。
“秘方。”
张赫曦给出两个字。
当初家里同意他的婚事，恐怕也是有这个原因。
苏蘅以为自己套路了他，实际上还不知道是谁算计了谁……
一想到此，张赫曦目光是冷的，心是痛的。
他忍不住问：“苏蘅父母的死……是人为的吗？”
张斯年夫妻都是一愣。
张斯年：“说你聪明，还是欠点火候，你也不想想，如果是那样，我会同意你娶她吗？”
张赫曦：“……”
张斯年：“我是你爸，不可能牺牲你的幸福。”
张赫曦：“真的不是你吗？”
张斯年：“你给我滚！！”
话音刚落，张斯年的手机响了，电光火石间，张赫曦也不知道怎么就起了念头，一下子抢过了父亲的手机。
那头响起急切的声音：“张董，事情搞砸了！刚才在桥上突然迎面冲过来一辆车，把二叔他们那辆车给撞了，车子掉进水里了，二叔和苏蘅都在那辆车上……”
张赫曦脑子一声嗡鸣，手机掉在地上。
之后几天，这件事上了城市热闻，但很快又销声匿迹。
而幕后的搜救工作持续了一个月，那是滔滔不绝的江水，如果当时就能救上来还有一点生还的几率……
于是到了寒冷的冬末，温度降至零度以下后，搜救队也正式宣告结束打捞工作，打捞无果。
张家接连办了两场葬礼，虽然都是尸骨无存，但墓地选了风水宝地，立的衣冠冢。
葬礼过后，张赫曦停工了很长时间，外界一直传他和苏蘅关系不睦，可苏蘅真正遇难后，张赫曦反而不能去正常上班，倒是让北城的上流圈子议论了好一阵子。
林璐特意抽了时间去过一趟蔷薇公馆。
恺辉商贸的事，是张赫曦替林家解决的，她不知道花了多大的代价，但闹得满城风雨，轰动全国的网友，自然是不容易是，大概耗尽了张赫曦心里的亏欠，他因此跟她彻底划清界限了。
她不确定张赫曦是否还欢迎自己，但苏蘅这个劲敌没了，她心里那些压抑的情愫和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张赫曦学会了抽烟，还在别墅后面的院子里养了几盆绿植。
佟管家带林璐进去的时候，张赫曦正好倚在葡萄架下的长石凳上，慵懒地吐着眼圈，泛着淡淡青色胡渣的下巴略微扬起，眼睛也眯了起来，颇有些闲暇地仰望着万里无云的冬日苍穹。
只是天地间辽阔的苍茫，倒映在他的眸里，一片没有生气的苍白。
“阿曦。”
林璐轻轻唤了一声。
张赫曦过了好半天，才垂下头，朝她这边扫了一下，嘴角淡淡的弧度，“你来了。”
林璐见他语气里没有明显的不悦，心情放松了些，“你还好吗？”
说话间，她心里的忐忑渐渐消失，还把轮椅挪到他的身旁。
张赫曦看了看她，没有回答的想法，似笑非笑的表情，倒是冷不丁问了一句：“之前家里那个阿萍是你买通的人吧？”
林璐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