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她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对话再正常不过,但仔细听来,又好像带着些火药味。“咳,劳烦陆大人了。”她忽然咳嗽了下。“怎……”见状,陆辰安刚想上前,却被姜叙白抢先了一步。...不知为何,她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对话再正常不过,但仔细听来,又好像带着些火药味。“咳,劳烦陆大人了。”她忽然咳嗽了下。“怎……”见状,陆辰安刚想上前,却被姜叙白抢先了一步。见姜叙白在为她把脉,他顿住了步子。姜叙白微微暼眉:“你这脉象比之前可是虚弱了不少,等我再去好好研究一下,为你重新配一副药来。”说罢,姜叙白便匆匆离开了。屋内只剩下了陆辰安与姜知意。两人一时相顾无言。经过上次山洞后,两人这次见面,多少都有些尴尬。“他便是你口中的姜大哥?”陆辰安开口。“是。”姜知意点头。“你同他才见过几次,便叫得这般亲密了?”陆辰安有些不悦,“你可别忘了,你我还未和离。”他们还是夫妻,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他这言外之意,是在怪她不该与旁人亲近。自己在他眼里,向来是如此不堪。“我记得的。”姜知意心怀坦荡地看着他,“姜叙白本就是我的表哥,不是吗?”陆辰安一下被哽住了。瞥到一旁的药碗,又想起姜叙白的话。他看向姜知意,方才未注意到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谢陆大人关心,我没事。”姜知意并不想与他多说。“你若不说,我便去问姜叙白。”陆辰安说着便要向外走。“等等,咳……”姜知意叫住了他,罢了,反正他迟早要知道的,告诉他也无甚干系,“我中了一种西域的奇毒,怕是活不了多久了。”姜知意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从容。“什么时候的事?”陆辰安有些不可置信。“应当有八年了吧。”姜知意没什么情绪。“可有医治之法?”陆辰安很快反应过来,但对姜叙白很是怀疑,“姜叙白是来帮你看诊的,他懂医术吗?”看来,姜叙白的事迹整个皇宫都有所耳闻啊,陆辰安也不是第一个有此质疑的人了。“整个太医都束手无策,唯有他,说可保我三年无忧。”姜知意说道,“我信他。”“是谁干的?”陆辰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与姜知意成亲已有三年,他却从未发现她有任何中毒的迹象。是他失察了。“是谁下的,还重要吗?”姜知意想起姜母,眸子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