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也没阻止。
显然。
在经历了陈家寿宴这场“洗刷冤屈”大会后，周雄对陆司铭的评价也不同了。
以至于在回报侯府的书信里，他第一次主动提到了陆司铭，告知了陆司铭的事。
也告知了裴彦与陆司铭一家的来往……
……
陆宅。
东苑书房。
陆员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芭蕉树，已经发了出了近半个时辰的神了。
守在一旁的管家，想了想后上前道：“老爷，老奴已经仔细询问过周嬷嬷派去跟着大少爷的人了，大少爷和那楚氏，一直在他们的观察中……”
不可能被人替换。
“老奴琢磨着，大少爷也就是心里有气。”这三年来陆家对他不理不问。
赵姨娘派去盯着的人，也碍于老爷的威严，不敢资助……
就算大少爷过去脾气再好，那这三年的苦日子过下来，再被那脾气不好的楚氏影响，那也肯定是有些“怨气”的，“大少爷也没提什么不合理的要求。”
不就是不想老爷再管自己嘛……
这多简单啊。
“大少爷现在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他若是不回来，就是家里一家之主。
要是回来了，就做不到一家之主了，提出这样的要求，完全合情合理。
老管家觉得：“老爷不如就顺了大少爷的意，左右是一家人，大少爷之前没洗刷冤屈也就罢了。
您赶他出家门，那是自证家门清风，现在大少爷没冤屈了，您要是不接大少爷回来……”
外头指不定会说你陆员外是个不分是非黑白的人，做错了事，也不担当。
甚至会说陆家势利眼，看不起穷亲戚……不想认楚清歌这个儿媳妇……
老管家说得很委婉，一些不好听的话，他都省去没说出口。
但陆员外又不傻，自然知道老管家没说的东西，“你说的话，我都明白，我也不是不愿意答应他的条件。”哪怕这条件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毫无颜面。
可最初做错了，把大儿子赶出家门的是他，这种不是特别过分的条件……
他自然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
“我有些担心。”陆员外看向跟随自己多年的老管家，“他实在是……太不像司铭了……”
一开始，陆员外被陆司铭的改变惊异时，他只是想着，自己的大儿子要是恢复了健康，变成这个样子，还是有可能的，毕竟他和赵姨娘底子都不差啊。
可等到后面陆司铭搞出大戏，和周文成袁家人“对簿公堂”，毫不紊乱的引出一系列的证人和证据……他就是真的被陆司铭的“改变”给震惊到了。
“一个人外貌上的改变，其实是不太难做到的，尤其他本身底子不错，只是因为体质太差，病弱缠身，才看上去不好看，可一个人的性格改变……
这就很难了。”
陆员外凝重的看向老管家，“而比性格更难改变的，是一个人的能力。”
这种东西，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有所增加的。
何况陆司铭的能力，增强的可不止一星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