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有寄信去她留的地址，信是签收了，但今早公关部同事亲自登门，却说是寄错了，查无此人。”
“既然亲自送来集团，监控没拍到？”小虎问。
“只看得出是个女人，帽子口罩捂得严严实实。”
“......”
“她不领奖倒不要紧，问题是现在有个dama烦。定了楼王的健东集团那位袁夫人，指定要这个设计师亲自为她操刀。还有陈夫人，王太太，都吵着要她来负责，您也知道，光一个袁总夫人就多难缠了。”
“老板，这个人搞这么神秘，会不会有什么猫腻？”
“小虎，把这个人找出来。”
“是，老板。”
听到这，纪宁一如坐针毡挪了挪位置，眼神东飘西荡，不自在地咽了咽口水。
终于等到会议结束，律师走进来。
霍煜森和纪宁一两人各坐沙发两端，似是陌生人，招呼也没打。
“律师，可以签了么？”纪宁一手里拿着笔，急不可迫。
“简女士，需要我再为您讲解一下文件条款么？”
“不用，你告诉我签哪里就行。”
律师愣了愣，然后帮她翻好文件。
霍煜森眉头拧起，余光看她行云流水般签字，就好像主动提离婚的人是她。
“仔细看清楚，特别是补偿金，不要后面再说不满意。”他收回余光，怪声怪气开口。
“刚才瞟到了，好多个零。谢谢你。”纪宁一继续埋头签字，淡淡地回。
霍煜森眉头没有因此松缓，示意律师和小虎先出去。
纪宁一不明所以地坐正，催促说：“按你意思理的合同，你还翻什么，快签啊。这么一大堆要签呢，我还有事。”
“纪宁一。”霍煜森眉凝纠结，语气里透漏了一丝烦躁，“你能有什么事？”
这又是瞧不起谁呢？
纪宁一忍了忍，挤出一个故作友好的笑容：“苏先生，以后我的事再与你无关，前任最好变陌生人。”
霍煜森环起胳膊来认真看她，这倒让纪宁一觉得有些受宠若惊。
“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她耐心地笑，“看你很想训我，那就再成全你最后一次。”
霍煜森反倒愣了愣，说：“抽时间拾掇一下自己。”
纪宁一蹙眉：“我怎么了？”
“你觉得呢？”
“我不觉得。”她皮笑肉不笑，“真是抱歉。我没有打扮得漂漂亮亮再化个烈焰红唇来参加这个重要场合，是有点不太尊重你。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