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言语之间，比刚才多了几分尊重。陆星月看了看聂建强的神态，微微摇了摇头，安静是安静了，但只要一对上眼神，就知道他不正常。陆星月在聂建强的头顶又下了四针，聂建强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低着头像没事人一样抠自己的手指。“哎哎哎，不叫了哈。”人群中忽然有人嚷了一声。聂父聂母虽然有些不高兴自己儿子竟然被围观，但见此情景也不禁露出些许喜色。“陆大夫，这是不是好转的迹象啊。”聂母迫不及待地问。“还好，”陆星月收了针，“没有我预想中那么糟糕。”聂母重重地喘了一口气，眼角再次湿润起来。陆星月又从兜里摸出一块奶糖递给聂建强让他吃着，这才看向聂家人。略微沉吟了一下，陆星月说：“治疗是可以治疗的，但结果现在还不太好说。时间会拉的很长，可能是一年，也可能是两年三年五年，这期间，他身体呈现出的症状也会发生一些改变，需要你们密切观察，期间会很辛苦。”聂父苦笑了一声，一瞬间没了一直在陆星月面前端着的架子。“再辛苦能有这些年辛苦吗？再辛苦也是往好的方面发展，也不至于让我们像现在一样绝望。”“可不是嘛，你是不知道我们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否则我们也不会……”聂母说着说着猛然闭嘴，望向陆星月的目光里终于露出些许歉意。陆星月没有理会聂母的话，接着说：“你们有这方面的思想准备就行，那我就跟你们说说他这个病。一般来讲，像聂志强这样的人分两种情况，一种是肝肾发育不好，以至于智力低下，发育迟缓，还有一种是心肾亏虚，导致的精神恍惚，生活难以自理。聂建强的情况把这两种情况都占了，如果我没有看错，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应该还摔到过一次，对不对？”聂父一听顿时面色晦暗地点了点头，聂母则说：“那还是建强刚会走的时候呢，我让老聂带他出去晒晒太阳，但他只顾着跟人说话了，害得孩子从台阶上摔了下去，脑袋上当场就起了个大青包，后来我就发现这孩子更呆了。”聂母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语气里不无埋怨。聂父和聂建国没有说话，想来应该是习惯了聂母的埋怨。“不，不只是摔到头的问题，他先天也有一些问题，就算没摔倒……”陆星月摇了摇头，接着说：“他的肝肾先天不足，能长到这么高大，属实让人意外，当年他摔到头时，找个中医给他调理一下，把他的先天补足，其实不至于会这样。我实话讲，现在他已经过了立刻几副药下去就立见成效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们开个药方，你们拿回去每天给他煎药吃，吃上三个月再来找我，这三个月里，如果有什么情况变化，立刻来找我。”聂母顿时有些迟疑，她怀疑陆星月是不是治不好才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