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再次惊住。这个费用，确实高昂得吓人，他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三千出头。“那你徒弟施针呢？”“他没学成之前，不要钱，学成之后半价。”五百一次，也不便宜。但比起一千，五百还是太快乐了。“你放心，我师侄的水平不差，他是帝都中医药大学的老师。”老徐一听，心里稍微有点底了。“那就拜托小神医了。”“那你先休息半个小时，我把人叫来。”冯楚月吩咐了一声，就出去给段锦书打电话。今儿周末，段锦书没什么事做。听到冯楚月要教他行针，哪有不乐意的？“小师叔稍等，我很快就过去。”“戴上口罩。”冯楚月叮嘱了一句。段锦书不知道为什么还需要戴口罩。但他有一个优点，就是听话，不多问。他去得很快。到了养生堂，冯楚月就和段锦书介绍了情况。“这涉及到男性方面的，这位病人比较保守。”“所以，由你来施针，他可能会更自在。”“好的，小师叔。”段锦书也说了自己对这类病的看法。冯楚月点点头，对常老的眼光表示认可。他收的这个小徒弟，确实天赋不错。她带段锦书去见了人。“这是我的师侄，您可以叫他小段。”“小段医生看着也很年轻。”老徐打量着段锦书。“年轻有为嘛。”冯楚月随意说了一句。让段锦书也给老徐把脉。然后就开始做针灸。吴老爷子是被允许留下来观看的。冯楚月也说过，独门的针灸技法，他学不会。学不会没关系，他可以学习一下针灸穴位。以后遇到类似的病，自己也知道大概的方向。他针灸算不上好，跟着看看，涨涨经验也是好的。冯楚月一边扎针，一边和段锦书讲解。偶尔也提问，段锦书基本都能答上来。等针灸完成，拔针的工作就交给段锦书来做了。吴老爷子从这中间也看出了一点端倪。“你们这独门针灸手法，是以气行针？”不是猜测，是肯定。吴老爷子仔细观察了，每一根针下去，冯楚月都在运气。冯楚月也没想到吴老爷子能看出来。一般人是看不出的。她今儿主要是为了给段锦书做个示范，所以动作很慢。“您老高见。”冯楚月朝吴老爷子竖起大拇指。吴老爷子笑笑：“以气行针，这么多年，我只看到你一个。”“但我在古书上见过，也听我师父他老人家提起过。”“只是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就能练出这样的本事。”一般来说，他以为只有七老八十的中医，看有没有这一手呢。冯楚月微笑：“侥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