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鼓噪得我发慌。他,他怎么这样?没听说过「兄弟妻,不可欺」啊?他似是早就预料到了我的反应。我看他笑了一下,我以为他喝醉了在开玩笑。没想到他一脸认真:「我说真的。」神经病。我恼怒地瞪他一眼,他眼里露出几分伤心。我:……我男朋友听到封霖说我轻便不乐意了,非要展示自己的实力。我不同意,他还硬是要公主抱我。我惊叫:「纪一鸣!!!」没等我再反抗,他就打横抱起我。我脚刚离开地面十厘米,只听一阵吱哇乱叫的声音,吵得我耳朵差点聋了。随后一股强烈的失重感袭来,我害怕地闭上眼睛。我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封霖抱紧我,声音低沉有力。「别怕,我说过会接住你,不会把你摔了的。」我心跳得厉害,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别的。纪一鸣装逼不成反打脸。这个细狗抱我把腰扭了,我真怀疑他的腰是纸糊的,怎么虚成这样?他疼得一动不能动。就这样还死死拽着我的手,抽都抽不出,我都嫌丢人。封霖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开,一字一顿道:「一鸣快去医院吧,再晚点腰得废。」他把我的手解脱出来,揉了一下,无声道:红了。吓得我赶紧抽手,打量四周,幸好没人看到。他勾起唇角,我狠狠踩了他一脚。笑什么笑?活动被迫终止,一群人送纪一鸣去医院。他伤得不算很重,行动还是有些不便,得住院观察几天。我回到宿舍时已经很晚了。纪一鸣给我发消息向我道歉,说自己是喝多了耍酒疯说胡话,求我原谅。我冷笑一声没有理会。烦躁。不光是纪一鸣今天的态度,还有封霖的话。我躺在床上翻来翻去,满脑子都是封霖那句「做我女朋友」。他明明都知道我是纪一鸣的女朋友还锄头乱挥,撬自己兄弟墙角,一定不是什么好人。对,没错,不是好人。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医院。我要和纪一鸣说清楚,我要分手。昨天我想了很多,酒品见人品。纪一鸣喝醉酒就与其他女生拉拉扯扯,还不顾我的感受,这种男人不分等过年啊?我可不做挖野菜的恋爱脑。电梯门刚要关上,我看到不远处的封霖。我急忙按下关门键,急得我手指头都要戳破了。只见他嘴角噙笑,大步流星走来。我恨不得徒手把电梯门合上。别进来,别进来,千万别进来。结果他不光进来了,还站在了我面前,我退无可退。「不想看到我?」他弯腰低语。我咬牙偏过头:「没有。」他一靠近,我就不自觉想起昨天晚上的事。「那咱们俩挺心有灵犀的,你想看到我,我也想看到你。」我:……谁说我想了?他阅读理解体育老师教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