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瑾回到家倒头就睡，沈云鹤站在床边问他，“你放学不回家，干什么去了？”“有事。”“什么事？”“我累了，我要睡觉。”姜怀瑾闭上眼睛拽过被子不再理他，沈云鹤沉默的立在床边，从儿子身上敏锐的闻到一丝血腥味，良久，脚步沉重的离开房间，回到卧室，姜半月低着头在缝旗袍上的盘扣，沈云鹤点燃一支烟呆坐在窗边，“你怎么了？”姜半月抬头看他，沈云鹤掐灭手里的烟头，叹息一声，“没事，睡觉吧，明再做。”“好，你先睡，等我缝完这个扣子。”“嗯。”沈云鹤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姜半月感觉有点奇怪，以前他每晚上睡觉都会抱着她闹一下，今怎么这么安静，姜半月缝完扣子，把东西归拢好，关灯上床睡觉。第二，同学们在学校等了好久，也不见老师来，直到下课，也没见到老师，别的老师发现后，给张艳艳打电话，没有人接，只好先让别的班老师先给孩子们上课，没有张艳艳，同学们难得轻松的过了一，放学时，教育局的局长和他媳妇来到教室，“你们昨放学后，谁见到张老师了？”同学们面面相觑，都摇摇头，没见过，局长媳妇找不到妹妹，不肯善罢甘休，在学校大吵大闹，“我妹妹就是在你们学校不见的，你们必须负责！”学校里三两头的出事，家长们也意识到不对劲，纷纷给孩子请假，姜半月也把孩子们接回家，“你们学校最近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出事呢？”姜怀柔：“妈妈，失踪的那个女老师特别坏，她经常打骂同学，还警告我们不许给家里告状，上次死的那个男同学，就是被她打骂后才倒在地上的。”“什么？”姜半月震惊住，“那当时家长找上学校的时候，怎么没有人？”“老师不让我们，如果我们了，她就会打我们。”安秀秀听见后，气愤的拍桌子，“这个老师也太坏了吧，怎么能随便打骂孩子呢，哪个孩子不是家里的宝贝。”宋时宴坐在沙发上整理案子，抬头问道：“那以后还让孩子在这里上学？”姜半月回道：“这个学校还是不错的，以前的老师都很好，唯独这一个老师，听是走关系进来的，到哪里都有好老师，也有坏老师，这个全靠运气。”姜怀瑜也开口附和，“对！以前的那个老师对我们特别好，有时候还给我们带好吃的，给我们讲故事，我们都可喜欢她了，可惜到她退休的年纪了。”沈云鹤一直盯着沉默的姜怀瑾，站起身，“瑾，跟爸爸出来一下。”“好。”姜怀瑾跟着他去书房，沈云鹤关上门，站在窗边沉思，姜怀瑾也不在意，安静的待着，“学校老师失踪，与你有关吗？”姜怀瑾勾唇笑道：“你不是都猜到了吗？”“姜怀瑾！”沈云鹤回头看他，怒火中烧，良久，平息怒火，无力的问道：“能不能不要再做坏事了？”“我没有做坏事！”姜怀瑾问心无愧的看向父亲，“你曾过，坏人做错了事情，法律会去惩罚他，可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权利高过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