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程妙妙先开了口：“我奶奶病重，你能借我点钱吗？”韦景澄一噎，没想到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多少？”“一万二。”“好，那你……”程妙妙径直打断他的话：“我会给你欠条，不会赖账的。”听着这话，韦景澄心里升起股怒气：“不需要。”然后径直下了楼。取款机旁。在韦景澄将取出来的钱递给程妙妙。这一刻，她清晰的意识到了两人间的差距。他轻轻松松就能拿出来的东西，她奶奶攒了一辈子都做不到。狼狈的将钱攥在手里，程妙妙低声说了句：“谢谢。”便快步逃离。几步外，钱军走过来：“她奶奶的事，我们要不要……”韦景澄直接将人扫开：“滚开！”他大步离去，钱军开口问另一个人：“你说程妙妙刚才到底听到没有？”没等那人回答，他自己便答：“肯定听见了。”“这样也好，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早点摊开也不至于伤人太狠。”而另一边，程妙妙赶到医院的时候，等待她的就只是一张白布。停尸房。程妙妙手里还捏着借来的一万二，孤零零的站在蒙着白布的病床边。在另一户死亡人员的家属痛哭哀嚎中，她不知为什么，一滴眼泪都没有。站了很久很久，停尸房的冷气冻得她的心似乎失去了知觉，她才对着病床说了句：“奶奶，你一个人别怕。”她步伐僵硬的转身往外走。医院外的电话亭。程妙妙最后将电话打给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