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和黎珍打牌的太太神秘兮兮的，“更衣室有动静。”
“你也听见了？我以为我听错了呢。”
洛烟僵硬得不自然，胸口怦怦跳。
“听出谁的声音了吗？”
“应该年纪不大，男人没喘，要是老男人肯定喘得不行了。”
“不光是没喘——”太太掩唇笑，“我计时了，四十来分钟呢。”
“嚯，比胡太太的健身教练还持久呢。”
她们笑得肆无忌惮。
洛烟心里像一千只爪子在挠，挠得她不上不下，站不是，走也不是。
眼角扫过不远处，排成长龙的商务车裴续接走宾客，程洵在一辆加长版的林肯旁恭候着，林肯是主办方租赁的车，负责接送裴时凛。
男人似乎走神了，身体略倾向她这边，有人和他道别，他慢了半拍才回应。
“裴副总，我们小公司生存太难了，您多关照啊。”
他浅笑，“言重了，规矩做生意，我一视同仁。”
洛烟拂掉头顶融化的水，提醒黎珍，“上车吧，天冷。”
裴时凛与此同时也迈下台阶，雪堆在车顶棚，霓虹照出一片迷离干枯的橘色，他背影被那片橘色吞噬，虚幻虚无。
洛烟盯着他，宋禾累病了，黎珍说是床上累的，她半信半疑，裴时凛的体力有多强，她了解，女人再娇气点，累垮了也正常。可他一点不像那方面满足的样子，很贪欲。
像是有一阵没近女色的样子。
走在前排的裴时凛忽然侧过脸，目光交汇，洛烟心跳得猛烈，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