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眼角余光瞥了眼面色很沉的柳老夫人，见她没有招供的意思，继续道，“是崔家唯一的……庶女！”
洛一禾面露惊讶，洛南笙眸光微深。
柳老夫人恨不得将手里的佛珠塞到崔夫人嘴里，“付良玉！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意思？无论我是庶女，还是嫡女，我都是柳家的老夫人！你还能改变我现在的身份不成？”
催夫人不怀好意道，“你的身份自然变不了，但还有一些事情却是能变的。例如百年之后，谁与柳老太爷合葬？谁能真正相守柳家世世代代的香火？”
洛一禾与洛南笙极快对视一眼，什么意思？
洛南笙直接问出了口，“夫人的意思是说，我外祖母不是外祖父的原配？”
“我真不知道恒儿在哪。”
柳老夫人此刻恨不得将自己的心剖出来以证清白。
崔夫人好似没听到热情的为洛南笙解惑，“傻孩子，她算你们哪门子外祖母？其实最该叫她一声老夫人的是你们兄妹啊！”
“夫人的意思是说我母亲不是她所出？”洛一禾扒拉扒拉了记忆，毫无信息。
“是！”
柳老夫人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崔夫人揭底，索性破罐子破摔，“你们母亲不是我所出，可与我所出又有什么区别？她母亲生她难产而死。我是为了照顾她，才嫁入柳府的。
她是我一把屎一把尿亲手带大的，你们说，我和她的亲生母亲又有什么区别？”
洛一禾、洛南笙沉默，崔夫人却又是一声冷笑，“老夫人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若是以前，我也不敢想，可经过文琴的事情，我想了很多，就像老夫人教导子恒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就像当年，谁知道你是为了照顾柳娴才加入柳家的？还是因为你想要嫁入柳家，所以，我们崔家嫡出的小娘子才会难产。”
“一派胡言！血口喷人！付良玉！滚！你给我滚！”柳老夫人暴起，抬手指向外边，“现在就给我滚！”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把我儿还给我，我立刻就走！”
催夫人不为所动，至于上来赶人的柳家小厮、婆子三两下就被流苏给丢了出去，洛一禾似笑非笑的看向柳老夫人。
“老夫人！这故事讲一半也太难受了，左右催家表哥还没有找到，不如让崔夫人把故事讲完。”她声音陡然一冷，“还是说老夫人心虚了？”
“我心虚什么？她就是胡说八道，满口荒唐！”
柳老夫人不敢与洛一禾对着干，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下。
洛一禾不以为意，“故事嘛，那就是满纸荒唐言。”她看向崔夫人，“夫人请继续。”
崔夫人挑衅的望了眼柳老夫人继续，“老夫人对你母亲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当日救了洛将军的不是你母亲，而是当今的皇贵妃娘娘，老夫人嫡亲的女儿。
可后来嫁给洛将军的却是你们的母亲，倘若当时洛将军名满南景，有权有势，我定不会多想，可惜那时候的洛将军不过刚刚入伍，连五个人的伍长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