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喊了句皇上，想要就此作罢，毕竟她也不想当着心上人的面咄咄逼人。裴越却仿佛没听见似的，径直自她身边走了过去。他屈膝蹲下来，抵着池莺的下巴逼她抬头：“既然知道自己是奴婢，那就该明白一件事，主子想罚你就罚你，不需要理由。”池莺双手骤然攥紧，眼底涌出鲜明的愤怒：“皇上是想罚奴婢，还是想拿奴婢做筏子来替悦妃立威？”裴越微微一默，随即笑开来：“有什么区别？从新妃入宫那天起，你不是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吗？”看出他在故意为难，池莺抿紧了嘴唇再不肯开口。粗糙的指腹自她受伤的嘴角抚过，裴越语气轻缓低沉：“委屈了？”他似是觉得十分可笑一般，嗤笑出声：“那你猜猜，当年朕站在你池家门外，一等几个月的时候，委屈不委屈？”一句话直戳心口，池莺动了动嘴唇，又想解释了。裴越却在此时站了起来，声音冷酷又嘲弄：“这种日子以后多的是，忍得了就忍，忍不了……你身侧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