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酒瓶对着她的照片。
一口烈酒下肚，辣的他眉头皱了起来，呛个不停。
湿热模糊了眼前的视线，看着那明艳的小脸，傅煜之哭的泣不成声。
当年，她帮他挡的酒，都这么烈吗？
那么多酒，一杯接着一杯，她是怎么喝下去的？
姜婧婧死了这么久，傅煜之的情绪好像在这一刻才彻底爆发。
无尽的悔恨如潮水一般将他裹卷其中，呼吸都成了奢侈。
“我错了，阿婧我错了……”
他无助的道着歉，可是没人听得见。
一口接着一口白酒下肚，呛的傅煜之面颊通红，过敏的难受随之涌上来。
喉间，是痛苦的窒息之感。
他疼，他难受，可是，他更想姜婧婧……
“姜婧婧你别睡了，别不理我了，你不是不许我喝酒吗？我喝了，你别睡了，你来管管我？”
“你打我，你骂我，你跟我发脾气都好，你再让我看你一眼，行吗？”
……
顾原找了傅煜之一晚上。
最后找来墓地的时候，天边已经泛白。
傅煜之靠着姜婧婧的墓碑，身子已经凉透了，可他嘴角的笑意抚不平。
顾原想过很多种傅煜之可能会做的过激行为，独独没有想过，他会随着姜婧婧去。
“挺好的。”
他在原地站了许久，眼泪莫名从眼角滑下来。
“都走吧，这次，好好陪着姜婧婧，别再不要她了……”
第章
疼，身体好像被人群殴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