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将菜单递上，季韩墨直接将它递给了何向晚：“今天的菜单，你来定。”
何以念接过菜单仔细看了起来。
过了片刻，便点了几个颜色看起来鲜亮精致的肉菜。
何以念刚将菜单还给服务员，耳边便起了季韩墨调侃的声音。
“就知道你要吃肉。”
何以念大大方方笑了：“无肉不欢。”
不远处，季景川看着窗边那对男女在餐桌上说说笑笑的一幕，脸色愈加难看。
可现在的他没有任何立场阻止何以念见季韩墨。
想到季父让季韩墨跟着自己熟悉公司的业务，周身气息冷的似是要结出冰来。
“季总，对方的人到了。”助理在旁边提醒道。
季景川沉默了几秒，淡淡道：“走吧。”
七楼包间内。
季景川看着再次出现在应酬场合的何向晚，蓦然变了脸色。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离开了目光。
远处的何向晚看着季景川的反应，倏地攥紧了手中酒杯，眼底泛着不甘。
上一次见面，的确是她刻意安排；可这一次，她事先是真的不知情。
这场应酬，季景川心不在焉。
对于其他人的交流，也都是淡淡回了两句便没有了下文。
……
何以念和季韩墨从酒店离开，已经是几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天色渐晚，街上霓虹灯逐渐亮起，照起一片繁华。
何以念站在酒店门口，等季韩墨开车过来。
她正看着脚尖发呆，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念念，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是何向晚。
何以念侧头看过去，在看见何向晚身后跟着的季景川时，唇轻微的颤了颤。
这两个人果然还是感情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