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
彼时是青春懵懂的甜,如今,是溢满心间的酸。
灯光亮起,我慌乱间挣脱他的手,开了门。
他将手里的袋子放下,余光扫过,都是一些进口猫罐头、零食。
又递给我一个袋子:这个是给你的。
手提袋里是一条高奢品牌的裙子,我推脱:我不要。
他无所谓道:不要就扔了吧。
我:……
我闷闷将团团抱在怀里,撸着它的毛。
陈槐序大咧咧靠坐在沙发上,伸手摸了摸团团的头。
祁安,团团是我的猫,你偷走了它五年,该还给我了吧。
我一时震惊,没想到他竟然是来跟我争抚养权的。
我忍不住辩解:团团是我的!
它是我买来的。陈槐序提醒我。
可你当时送给我了。
现在不想送了,我有权利追回。
我一时被他的无赖惊到了,这么多年了,这个人脾气一点没变。
你……团团不喜欢你。我气呼呼地说。
是吗?
他轻笑一声,拿起一个猫罐头,还没打开,团子就挣脱了我的怀抱,蹿到了他身上。
呼噜噜的乱蹭着陈槐序,他抬手摸了摸团团的头,
真乖。
一脸得意的笑,看向我。
我咬牙,陈团团这个叛徒,说好的跟妈妈天下第一好呢!
看着一人一猫父子情深的样,我气呼呼地一个人躲到阳台吹风。
没多久,身后传来脚步,以及带着打趣的声音:
怎么还是这么小心眼?
谁小心眼……我小声嘀咕。
他走到我身前,夏夜晚风徐徐,月光洒下一层银霜。
他个子很高,在我身前压下一片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