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得知我受伤的原委后,对江从妄没什么好脸色,让人将他拦在门外,当着他的面把属于他的玉扣还给了他。囡囡!门外传来江从妄的喊声,我坐在沙发上喝着药。妈妈掖了掖我的毯子,听见外面的声音皱了皱眉。江家这小子,明明自己提出的退婚,现在反而不愿意了,成天堵在门口,赶也赶不走。额角的伤已好了大半,拆了线后,留下了一道不深不浅的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