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沉默了会儿，轻声回道：“但是这件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我觉得是恩利公司的人擅作主张对你下手，并不是他吩咐的，他根本不知道你是谁。”
“所以我就先瞒着你，打算自己调查清楚。”
“假如是他下的命令，要杀我，你怎么选择？”想也不想，反问她。
他要杀厉夜廷的时候，乔唯一站在了厉夜廷那边，挡住了他的枪口。
他想知道，假如是厉夜廷要杀他，乔唯一会不会选择他。
他等了乔唯一几秒，乔唯一那边没有声音。
“我知道了。”他轻轻笑了声。
其实乔唯一毫无疑问会选择厉夜廷，在她发现他要掏枪的那一瞬间，毫不犹豫跑向他制止他的时候，他就该明白。
“我这边会暂停你的接单任务，等你有空回B国的时候，再来办离职手续。”他说完，立刻挂了电话。
乔唯一再打过去，他已经关了机。
她随即fanqiang登上“缥缈”论坛，发现了一条系统新消息：“和朱雀的上下属关系已经解除。”
就这一条消息，让“缥缈”整个都要炸开了，几乎所有在线的人全都被炸了出来。
“不是吧，我以为猪王要锁死一辈子的！我还琢磨着要给他们出本耽漫呢！”
“那之前朱雀为研究出来的那串完美无缺的防御代码，将来属于谁呢？”
“什么事情闹成这样？对下属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别的公司花几个亿都没挖走朱雀，怎么忽然说散就散了？”
乔唯一盯着最上面系统发布的几个字，脑袋都是懵的。
现在，只有现实世界里的顾凌风和乔唯一还存有一丝关系。
防御代码原本就是给她的范本，她不过是拿去加以改造，她不会拿走。但是她从没想过，她有朝一日会离开。
朱雀的号上随即发来了几条私信消息，乔唯一匆匆扫了眼，都是来高价挖她的下家。
她随即关闭了私信窗口。
斟酌了几秒，自己在论坛上缓缓打出了几句话：“最后一次，离开的朱雀将不会再出现在缥缈，我自动退出黑客界。”
不要她，她就自己在黑客界销声匿迹。
她从来没有想过背叛，但是却把她丢了。
她发完这句，立刻退了论坛。
她盯着手机通讯录，盯着的号码，只觉得气都喘不上来。他明知道的，他对于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电话屏幕闪了下，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来电显示：“厉夜廷”。
厉夜廷一般不给她打电话，这个时候打来，未免有些太巧。
她深吸了几口气，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接了电话。
“心情不好？”厉夜廷那边安静了几秒，忽然轻声问她道。
“没有啊。”乔唯一用无所谓的语气回道：“怎么忽然给我打电话？你不是在忙？”
厉夜廷那儿沉默了下，紧接着，又问她：“知不知道朱雀？”
乔唯一怔住了。
她没有想到厉夜廷会直截了当问她这个问题。
楼下的掩藏得不够好吗？故人旧巷在国际综合排名也得有前二十名，以擅长模仿大神操作轨迹出了名的，一般人绝对看不出破绽！
要么，就是厉夜廷故意借此来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