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站起身。
额头一跳一跳的痛着。
她看着面无表情的霍凛，声音涩哑：“出去！”
霍凛一愣，皱眉刚要开口。
就听顾干苒再发声：“你们都出去！”
这是霍凛第一次见顾干苒如此失态，沉默看了她很久，转身就走。
舒瑶也紧跟着离开。
顾干苒一个人呆呆站在原地，往日和霍凛添置家具，恩爱亲昵的画面不断浮现，可渐渐的，又变成了面红耳赤的争吵，冷战……
悲伤如潮水般席卷她，顾干苒慢慢蹲下抱紧自己，一直隐忍的泪砸落下来。
一夜未眠。
第二天，顾干苒一身机长服站在镜子前，将昨晚的狼狈尽数藏起。
手拂过机长服上的肩章，她脑海里自霍凛回来后的种种一一闪过，眼神也从犹豫慢慢化作坚定，随后出门。
华翼航空。
主任看着突然过来的顾干苒，有些诧异：“小许，你怎么来了？”
顾干苒声音淡漠：“霍凛接手华翼做机长的事，我不同意。”
话音落下，办公室的门同时被推开。
顾干苒转头就和站在门口的霍凛对上了视线。
男人脸色冷沉，想到刚刚听到的话，眼神泛冷。
主任也没想到霍凛来的这么巧，尴尬咳了声：“你们不是夫妻嘛，谁做这个机长都一样……”
“不一样！”
顾干苒语气果决，连看着霍凛的目光都没有收回：“我和他，很快就不是夫妻了。”
这话一出，气氛霎时紧绷。
主任下意识看向霍凛，这两人算是他看着走在一起的，结婚的时候自己还是证婚人。
主任视线在两人间打了个转：“吵架了？”
顾干苒没说话，她已经从一开始的难过到疲惫，到现在已经快要麻木，只剩一次比一次更重的疼！
霍凛也不说话，就站在门口。
主任无奈，干脆借口要开会就离开了，把办公室留给了两人。
路过霍凛时，还不忘劝：“好好哄哄。”
霍凛没反应，直到门关才开口：“你有什么资格干预我的工作安排？”
男人语气里的不悦毫不遮掩。
顾干苒紧攥着手，冷静反驳：“先逼我离职的人，不是你吗？”
有些话憋在心里久了，开了一个口子就停不下来。
她也想趁这个机会把话说明白。
顾干苒直视霍凛，沉声发问：“凭什么你一句话我就要同意离婚，还要从华翼辞职？你知道飞行对我的意义吗？！”
“意义？”霍凛被她质问的态度惹得火起，冷嘲道，“你当初说是因为我才学的飞行，那现在为了我放弃有什么不可以？”
刹那间，顾干苒喉咙像卡了鱼刺。
一开始该学飞行专业确实是为了霍凛，但这么多年下来，她早就爱上了这份职业，在空中飞行已经融入了她的骨血。
只是她没想到，曾以为是幸福的付出在这一刻却成了霍凛反伤自己的利刃！